第4章
他朝对方眨了一个单眼wink,塞西尔一怔,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低下了头。
夏默以他优秀的视力担保,他看到那只雌虫的耳朵红了,也太可爱了吧。
再想调戏他一下,那只雌虫不抬头了。
“部长,你耳朵怎么红了?”助手正想舀些汤,突然发现他家部长的耳朵通红,埋头吃饭。
“没事,太热了,吃你的。”部长冷冷丢下几个字,这会助手发现对方脸也红了。
什、什么情况?
是不是有情况?助手此刻的雷达敏锐的不像话,刚才部长好像抬头了,看谁了——
他悄悄地回头,发现后面的桌子上坐着一只雄虫,在安静地吃饭。
吊灯的灯光照得他的轮廓柔和,穿着米白色的休闲装,金色的发丝,好像神的宠儿。
助手倒吸一口凉气,我的雌父呀,这也太好看了吧。
雄虫好像注意到他的目光了,刚要抬头,助手在夏默有所察觉时迅速转过去,又对上了塞西尔的目光。
“看够了吗?杜勒斯。”塞西尔皮笑肉不笑道,“好看吗?”
助手结巴道:“好看……”看到塞西尔变黑的脸色,又改口道:“不对,不好看、不好看!”
塞西尔的脸更黑:“不好看?”
强烈的求生欲让助手明白,两个答案都不行。
不知道前面雌虫的惊心动魄,夏默喊来了服务员,“您好,你们这里……”
“嗯,好的,您放心。”听到对方的要求,服务员心里惊讶,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脸上仍然挂着和煦的微笑,“我们会安排好的。”
塞西尔的桌上已经上完了最后一盘菜,服务员却又过来。
“先生您好,打扰了。”服务员的手中拿着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碧绿的根茎上面还沾着新鲜的水珠,每一朵花瓣带着蓬勃的生机,是刚采撷的。
他弯下身把娇艳欲滴的玫瑰插入桌上的瓶中,对塞西尔道:“是对面桌的先生送给您的,他想问问您今晚八点有约吗?望多西的大剧院八点上演的《烈日灼心》很好看,他想约您一起去看,届时他将在门口等您。”
塞西尔的脸已经红透了,心脏一下又一下地在胸腔重重地跳动,他的思维飘飘忽忽的,不知道到哪了。
抬头,雄虫正微笑地望着他。
“咔嚓——”是关于理智的那根弦断掉的声音。
助手在心里发出土拨鼠尖叫,我的雌父!这也太会了!族长,少爷脱单有望啊!
好像过了很久,但只有短短的一瞬,塞西尔勉强恢复些理智,服务员已经走远了,只有桌上的玫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今天晚上,去,还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