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

 沈山这句话我不用反驳了,我很感激莫名这事,连莫名本人都知道。

 还记得年前夏天晚上莫名拄双拐重复下楼的照片。

 当时的他明明很辛苦,但一步步似乎不知道累。

 这一幕让与我同在房间的苏姐看得很不舒服,他夹起一根薄荷烟,无可奈何地跟我说:“婧雪你想下来劝不劝?我看一个人这样,心里也很累,更何况帅哥这样,更不舒服呀!”

 我对苏姐并无反应,实际上我尤其害怕在这样的环境下面对莫名时,有种自己一腔深情让我难以承受,越理解,就越走得重。

 以后我还在楼下呢。

 当时莫名已完全走得筋疲力尽,坐在社区花园中,略显疲倦地抽烟。

 我想起了那时候他的侧脸,一身汗的t恤贴在身上,微微仰着头望着那一夜微带迷离的月色,目光忧伤着。

 “婧雪啊!我这不是为了让你下去劝劝我吗?或者是为了吸引你的眼球吗?”

 婧雪笑着说。“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婧雪的声音听上去有些低沉,但却坚定而又有力。我知道她一定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我没走过去就听到莫名这么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