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

 自幼形成的三观是我无法更改的。在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刻,我被沈山用电话叫了去。沈山笑着说:”我今天心情好啊!”我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知道,这是真的。哪怕那一刻,我很痛苦,沈山很痛苦,但是我一直坚信,别再为沈山浪费时间和情感于我就是正确的选择。

 沈山噘着角儿默不作声,终于淡淡一笑,放开我的双手,道:“谢谢伞!”

 “为什么?”

 我问她。“因为我的伞是我自己买的。”

 他笑着说。“为什么?我不需要。”

 我笑道。“为什么?然后转过身,走进雨里。

 我只能愣愣地望着它的背,直到它从院门里消失,依然回不来。

 雨丝绵密,满天小雨纷然而淡然,不知沈山这一去,真的与自己完全拉开距离吗?思来想去,才明白真正心如刀绞的滋味何在?我自谦,分明要快要撑不下去了,怎么老是强撑下去呢?这看起来是不是很了不起呢?沈山能给我什么帮助吗?他能把我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吗?他能否给我一个完美的结局呢?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想知道。我根本不希望自己很了不起。其实,我多么希望弱势地放在沈山怀里,字字句句向他诉说无奈与不得不担当,可要说出来该怎么办?我是太懂了,沈山对自己的个性并不了解,他做了很多自认为报恩的事,关于莫名受苦与否,并没有纳入自己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