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跟谁讲

 装修得就像古代禅房病房里,飘着淡淡烟味儿,有个人影坐在莫名床边,这时并不扭头,而是叼起香烟,静静地注视莫名。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假装镇定,笑得还没有褪色,挤得更深了些,嘴里却在问:“你是怎么过来的?”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至今还没有回头,与假装淡定的我擦身而过,又推开车窗。

 室外清新的空气涌入室内,伴着凉爽的雨,一扫室内沉闷的气氛,望向窗外说:“您也太费事了,这个院子里的花儿也开得很好,还是专门上山摘些吧!”

 我不找理由,只是找了个干净瓶,搞点水,插上这几朵野花,然后张口就来:“反正练之外,闲就是闲,上山走一走,摘几朵花也好呀!老哥哥赫连老就这么躺在床上,不给我添麻烦。”

 “赫连大哥?”

 他扭过头去,眼睛冷静但又很深地望着我,继而温和地微笑。“是的,你就是我的小孙子!”

 他微笑着对我说,“你是我的小孙子吗?”

 “哦……是的。”

 “你为什么会这样?一个月未见,他略显瘦削,但样子越看越出尘,还这么漂亮,就连衣都有,几身贴身蓝西服、利落白衬衫衣领,刚刚好地勾画出他那纤细的身形,但并不瘦削,因为有肌肉的弧度,又利落。

 倒忘了沈山的衣服很好。现在堂堂年少总裁穿上这样的衣服倒是妥帖。“我想和您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