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

 又多了一种更离奇、令人欲罢不能、但又极易醉倒的喝法。

 ““你在劝诫我吧,当年,对修者界、对我师门,铲除云观都很重要,而对我人生重大,却结识神灵女也很重要,这就是宿命吧!沈山双手紧握自己的手,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么?”

 沈山用眼神打量着她。“我知道。”

 她笑着说。沈山双手抱胸,眼里竟带着几分对缘分的虔敬。

 ““以后怎么办?我不知道。他也不知道。沈山回上海后,我就一直没有联系过他。直到有一天,我在电话里听到他说要去看沈山。我不想让沈山接着说自己的多情,事实上,此刻对于他而言,已经很受伤了。

 沈山回过神儿来,咳了几声,唇角溢出些许血来。“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我问道。“那天夜里,我在屋里睡着了……”

 沈山说。“我知道了!”

 我笑着回答。“那怎么办呢?他沉着冷静,而我并不惊慌,这就是他暗伤已久、不要命、却又无特别办法无法医治的原因。于是沈山亦只轻描淡写地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说:“以后呢?你总是问我这个伤是咋造成的呢?就那一夜留下来的伤口,我压着它供奉着我的生命,使其无法感化我!”

 我的手颤抖着,带着几分惊讶和气愤地望着沈山说:”难道这就是事实吗?您总是跟我们说阻碍不了您的东西暗伤。结果您献寿命强压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