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根拔起

 那姑娘听沈山部下如此说道,并不再哭,低头就叫那部下去对付,倒是没多怔。

 但不知怎么的,内心总是有一种隐隐的躁动,这种躁动从何而来,自己又无法说清?是不是被咬伤的姑娘?我不清楚,但她身上那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却让我无法逃避,那股力量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徘徊在我的脑海里。不行,我一时找不到可疑之处,只有默默地做好准备。

 但不甘心,我的这份牵挂似乎显得格外多余,经历过那女孩的插曲后,再没出现过其他任何事故,于是我们一路从阴森恐怖的竹林走到村里的大路上。

 此时,风已小得多,月光又被掩盖,只是不暗不淡,由于远远望去,全村一片火海。

 望着那几缕火光和那几阵遥传的嘶吼,沈山手下竟有些激动,跟我说:“婧雪姐姐,看来这番举动以大胜告终,已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