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

 这就是小女孩被我家符纸打伤的位置,边上两个吓疯的女孩正在跪下,浑身颤抖,寸步难行...他们都惊恐地看着这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的衣服早就被冒出来的电花烧得黑黑的,还不知伤到了自己什么部位,明明还只是个小姑娘的身材,一脸蛋儿就成了中年女人的面孔。

 这时,怀里一个姑娘一个劲儿地抽搐,同时两手紧紧地抱住那姑娘,嘴巴咬住那姑娘脖子,大口吞下去,姑娘咬破了口,来不及吞下去血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道道惊世骇俗,滴了一地。

 姑娘尚未死去,但我觉得她生命力正在不断地消逝,已无救药可救,眼睛无奈而恳求地看着我,使我心头一震。

 事到如今,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会、能力不足、这无能为力、眼看着一个生命渐渐消逝的无力感就像冰凉的魔爪,重重地抓在心上...才突然明白徐朗的怒火,才又重新深深体会到沈山那执着。

 可就在这段时间里,那小姑娘的面容逐渐复原,回复到稚气可人的模样,而我则觉得那痉挛的少女,心灵有些失落。

 最后她松开那女孩,像踢垃圾似的将那女孩踢到血池里,那女孩终于歉意地看着我,又在血池里浮沉几下,全身都被滚滚血池一浪卷走,再也没有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