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异之感

 这时,徐朗有意识地丢三落四,忍不住低声对我说:“抱歉,婧雪,您的来历我近来也有所了解,我别无他意。我是说您家族一定找不到您这个天才吧,那我...”

 。

 徐朗天生就不属于能安慰别人的那一类,这句话磕巴地讲了下,倒是越讲越难听。

 但我并不在乎,不只是他一个人,就连沈山自己那幼时往事都无从知晓。沈山生在一个书香门第之家,父亲和母亲都受过良好教育。我们兄弟三人从小就受着很好的家庭教育,但到他们长大后才发现,这一切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美好。而当年林家主家如此对待咱们一家子,说起来别说是看重咱们,没有将咱们连根拔起也已算是“宽容”

 。

 我只笑着说:“我倒是在乎,我过得好不好跟林家重没把我当回事,无关。我就是好奇,邪神教到了华夏,其中还有看重我魂魄的理由,难道我魂魄这么优秀?”

 “我还不认识呢!”

 徐朗抓耳挠腮。

 “什么事?”

 这是徐朗在采访时经常问的问题,他总是很认真地回答这个问题。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听到徐朗这么多解释,估计也明白了些什么,现在时间既急,就不愿再拖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