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分力量
“是不是这些村的乡亲们在外面没爱人,爱人也觉察不到这些奇怪?”
“是啊,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在外面生活。”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呢?”
“因为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那就是害怕。”
“为什么呢?我飞快地问,想起来感觉此事不能细思深想,有种细思极恐之感。谁又能接受爱人不再是那个似曾相识的爱人,却有另外一张“可怕”
的脸,受控于不知什么?
徐朗听完我问的问题后苦笑了下,抹抹脸说:“反正初初交往,绝对见不到任何奇怪之处。终究还是这个男人,依然还是这个脸色,即使有些举动奇怪,谁又能要得到这个已不是他爱人的东西?而且外地亲人回这两村,你们以为还会出门么?”
徐朗这么一说我倒很理解,他苦笑着说:“而且这类事,最麻烦之处就是有关部门很难轻易下手。你们知道吗?他们会有哪些举动呢?因为涉及到很多东西,而且总需要强有力的依据。但这似乎还是很平常的一个村,更是拿不到任何具体依据。他们即使知道有奇怪之处,但却并不擅长高调行事。”
我能理解这一羁绊,以及他们处理问题的规矩,一涉及国家层面,有些事处理得不能这么简单。
但思来想去,心中总算冒出一个大问题:“邪神教不就是东南亚么?怎么在我国如此无所顾忌呢?而那些大师们,差不多都是奔着这来的?”
这道题确实让我最纳闷,搞不懂为何一个东南亚邪神教组织会来到华夏作乱并虎视眈眈。
不料我一说到这,徐朗就有点微红着脸不好意思了。
思考片刻后,才跟我说:”这道题,我其实也是大老板。当时大老板给我讲了两方面的道理,一是,因为东南亚xx国是邪神教发祥地,出过一位非常神奇的修者,那位修者被他们称为什么国王的巫,知道本国被邪神教祸害甚深,修行成功后第一件事便是极力赶走邪神教,凭着其在那国的身份与影响,邪神教便慢慢沦为过街老鼠。”
我默默地听到了,内心隐隐有种气愤,我国不是没有人吗?
国家这一观念,人们也许在平凡的生活中无法体会到,但是却始终存在,那就是国家的根脉和血脉。真正遇险、受辱、或置身异国之境,都能强烈地感到其存在。我们的祖国就是这样一个国家,它像一条纽带把中国和世界连接在一起。每一次我来到这里,都有一种被感动的感觉。这是一片神奇而又富饶的土地!和自己血脉相连、同呼吸、共命运的。
这股怒火来得是那么自然,就像怒火他们的祖国受到欺凌一样。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徐朗便自顾自地说:“听到老大说到这里,我内心非常愤怒,祸害他国的过街老鼠怎么会跑到我国土地上作乱呢?难道欺负我华夏无人?”
““对了,欺辱华夏无人么?我是这么界面的。
这个时候,多数人也有同样的观念。
听我这么一说,徐朗却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说:”
可您猜猜看老大是如何回答我呢?”
“哦!原来我也想问一下,你们国家到底有没有邪恶势力呢?”
“那你又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我知道什么叫做‘弱肉强食’啊!咱们国没人吧,不是吧,咱们国与那国等级相同的大师,不知有几人。但是,每个境界都不相同的大师,所面临的敌人却各不相同。咱们国修者势力强大,各类修炼资源、传承都非常强大,那同样所面临的敌人又怎能让小邪神教所能相比。要知道,对于特殊的部门、特殊的事,但是其人力资源、各方资源都十分有限,当然要分清主次对待...一个起码在咱们看来算不上如此入流、缺乏实际证据、注定一时无法散布太多势力的邪神教。
这时,徐朗才从裤兜中摸出一根香烟,点起来:“但总得对付吧?那句话头就是老大告诉我的话。于是他接着说道,将需要一个和他一样肩负责任和道义、同样有一腔热血、变成自发力量的我们,仿佛面对侵略者时,普通群众都能结成一股反抗的势力”。
徐朗跟我说这话时,心里滋味有点难以启齿,发现自己不太理解沈山这个人,起码这个人,就是他跟我外公聊天讲道义时,才有点肤浅。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被沈山感动时的那份心情,之前,对于他有种与生俱来的说不清道不明之感,有种眷恋他不时流露出的暖意,有种...可此时此刻,当听到徐朗如此谈论沈山时,我却有种再一次被他感动的冲动,一种更深刻的感动,这种冲动仿佛理解了一个人。
也正是突然之间,我对与沈山再一次接近没有了抵触。
然而这种情感虽浓烈,但也闪闪烁烁,由我压入内心深处,这一刻究竟不宜再思考这些问题,毕竟事后有如此庄严的动作。
徐朗并不知道我与沈山的情结,更无法觉察地意识到我这时的心思,于是接着道:“关于第二个理由,老板并没有过多地跟我讲过,只跟我讲过华夏有着非常吸引人的邪神教,而且他们决心要迁离本来就有着一定基础的东南亚那国,而且还是因为这吸引人。现在这吸引人,初看就是你们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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