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邪
“三天不远,说不得还有什么蛛丝马迹。”
许渊神色平静,和墨禹下了山之后,径直便往这苍狗山行去,百里距离并不远,一路疾行,不过片刻便到了这苍狗山之上。
这苍狗山山体厚重,墨禹神识探查摇头道:“并无修士,只有一些凡人在山中打猎砍柴。”
“那老头并未骗人,这山中有一处打斗痕迹,只不过已经被毁坏,应该是那老头为了防止被号鬼道门盯上所做的手脚。”
许渊闻言眉头微皱,随后摇头道:“算了,既然如此那也不着急,先找个地方落脚,熟悉熟悉此地,号鬼道门既然在这丘北国,总归是能碰的上的!”
许渊说罢,从高处俯瞰四周村落布局,腾云降落在苍狗山北,脚踏实地的向着北边徒步行去,同时袖子一卷,三枚铜钱排队飞出围绕着许渊转圈。
墨禹好奇的看着许渊,便见许渊抬手从上中下三丹田虚引,三道精气从许渊体内飞出引渡在三枚铜钱之上。
许渊缓缓向前踱步走着,手中一收一合微微摇晃,三枚铜钱在手心叮冬响彻,随后抬手向外一撒,便见三枚铜钱裹着白气勾连在空中停顿静止。
许渊眉头一挑,抬头看向西北方向,直接便拐弯向西北方走去。
“道主这是算出什么来了?”
墨禹神色好奇,他对于这种卦象奇门不曾有学习研究。
许渊抬手将三枚铜钱收入到袖子当中,满面笑容的指着前方道:“我方才占卜了此行目的可会顺利,结果便是西北大吉,咱们便往着这西北走,必定会有收获。”
闻言,墨禹也颇为感兴趣的看向西北方。
两人在山间林中前行,脚步并不快,连夜翻过好几个山头,在翌日天明之时,来到一处平缓谷地,那谷中建筑群落四起,四周建造了城墙抵御野兽,是一座谷中小城。
墨禹打量着脚下这座小城,疑惑道:“道主算中的卦象莫非就是应在此处?”
“谁知道呢!这卦象并不明确,不过这西北方便这小城最过显眼,多半便是应在此处,墨老,咱们进城去看看!”
许渊说罢,脚下生风如燕子低飞向着小城而去。
一路入了城,许渊和墨禹这衣着明显差别于其他人的自然便引人注目,许渊也不在意,随着自己心意在这小城里随意闲逛。
“让开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长街后方,一阵马蹄急,一声声张狂吆喝惹得鸡飞狗跳,行人慌乱。
一行四匹马从许渊身边急驰而过,那马背上的四人有三人腰间佩刀,一副凶神恶煞,另外一人是个道士,一身藏蓝色道袍。
“这已经是林员外请回来的第四拨人了吧!”
“可不是嘛!这林员外就那一个香火独苗,可不就是他一心头肉,如今这根独苗要断了他能不着急?”
“要我说他也是活该!仗着有钱有势横行霸道,这就是老天爷看他们林家不爽,遭的报应!”
“哎!也不能这么说,这林员外横行霸道不假,可这林公子却一点不像他爹,为人和善大方,救济过不少人嘞!”
“你知道个屁,这林家子人前人后就是两幅面孔!这报应应在儿子身上一点不亏!对他这老子不是也更残忍?”
旁边两名提着野鸡山兔,背着弓箭的猎户扇着灰尘议论道。
“你啊!嘴皮子是厉害!也就能说道说道!”
“在山里待了两晚上,就打到这点猎物,说几句又没关系,走了走了!管他林家死活!”
“两位且慢!”
许渊叫住两名猎户,稽首一礼询问道:“贫道刚才听两位议论,敢问方才那人马是怎么回事?这林家又是怎么回事?”
那两名猎户看了许渊一眼,见许渊是个道士,心中也多了几分戒备,这年头,道士也象征着危险。
“不知道不知道,道长去问别人吧,我们还着急回家呢!”
那猎户连连摆手,不想和许渊多说。
许渊微微一笑,翻手拿出一粒块头不小的银子,手中轻轻往上一抛,两人的眸子也盯着银子上扬又回落。
咕冬咕冬。
两人喉结滚动,其中一人立马换上笑脸卑躬屈膝的走过来行礼道:“小人拜见道长,道长有所不知,方才过去的那些人就是林家的侍卫,他们请来的那道士就是给林家公子看病的。”
“不过虽然对外说是看病,不过城里谁都知道这林家公子是中邪了。”
“这说起来也已经五天了,这些天这林家从外面请回来不少有真本事的仙长,可愣是没有一个能治好这林家公子的。”
许渊眉头一挑,抛着银块询问道:“不知这林家公子中的是什么邪?”
“这个……”
这猎户顿时语塞,这内情他还真不知道,可见这银块也眼馋,眼珠子顿时骨碌骨碌转,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另一个猎户便连忙接过话茬道:“我知道我知道!”
“道长!我那外甥就在林家当差,我知道那林枫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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