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不是说了还有半年的时间才回来吗?

 怎么此时就回来了?

 关键是秘云深还在洛阳,络衣也在洛阳。

 这三人是不是要闹出事情来?他想想都头疼。

 他太了解厉清波了。厉清波对络衣的宠爱真是能上天摘月亮。但是他也绝对不容别人觊觎络衣。

 真是家事国事天下事都一股脑纷沓而来。

 秦明月一时气恼,不知道络衣该如何收场。关键时候,千万不要再闹出人马关天的事情来。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李吹笛。然后偷偷地溜出了府衙。

 可是等他到了劲风楼的时候,恰巧遇见易了容的络衣来找林兰楼。

 秦明月顿时有冤家路窄的感觉。就想上前将络衣打一顿。

 可是络衣并不想理他,只是请女老板将林兰楼约到了不远处的茶楼。

 秦明月想要跟过去,被络衣无情拒绝了。

 络衣还威胁他,不要多管闲事。

 秦明月从没觉得这么窝囊过。

 等李吹笛来的时候,他突然不知道和李吹笛说什么。只是恨恨地骂了两句:“这个死丫头,这个死丫头。”

 “你是为安恒的事情,还是为云深的事情?”李吹笛倒是很了解他。

 “我现在觉得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什么都跟我没关系。”秦明月有些气急败坏。

 “可不就和你没关系。”李吹笛慢条斯理地给他倒了茶。

 “络衣的事情,你知道。现在厉清波厉大人突然回来了。他的一把九玄刀可不是好惹的。”

 “他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去处理。那么大人了,江湖闯荡多年了,还要你跟着操心?”

 李吹笛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盘算着秘云深能不能吃亏。

 “络衣可是我的亲表妹。”

 李吹笛朝着外面的茶楼努了努嘴巴,道:“络衣不想让你插手。她找了自己信任的人。所以我们还是喝茶吧。”

 他是说络衣找到了林兰楼,林兰楼或许能帮他们处理好?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闭嘴。你把嘴巴管的严严实实。别什么也不知道就乱说,说出乱子了谁都不好。”

 也是,李吹笛是在怪秦明月瞎说络衣的事情。

 “我倒是希望我自己在瞎说。”秦明月一副气咻咻的样子。

 “你这样子,可不是秦大人该有的样子。”李吹笛温和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的事情都不能耽误。

 后来,第二年的春天,林兰楼扬州的府上就多了个男婴。

 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