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

宋知绵去厨房熬了一碗白粥,又从冰箱找出一些酸咸口的榨菜用小碟装着一并端过去,放到床头柜,开始给柏湫喂粥。

直到一碗白粥见底,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等粥消化得差不多了,宋知绵才开始扶他起来吃药。

等一切结束的时候,不早不晚,刚好十二点整,宋知绵没有整理乱糟糟的头发,找了块毯子缩在旁边沙发上打盹,等到快天亮时,才继续伏在他床边睡觉。

天亮后,大脑的晕沉和胀痛感终于消退,柏湫感觉全身都是汗,身体却轻盈了许多。

他呼出一口气,从床上坐直身体,手背却不小心抵到一处柔软的东西。

睡在他手边的女孩在梦中也并不安稳,眉心紧皱,小脸疲惫而苍白。

……宋知绵?

柏湫愕然地看着她,又顺着她烫红的手背发觉了桌前散落的粥碗和退烧药。

昨天……

直到看到宋知绵锁骨上那块红痕后,他才蓦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某件事。

心跳加快,耳根一片渐渐泛起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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