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舞
霍栩冷冰冰的说道:“少爷，你也知道我之前只是个保镖，没身份没地位，即使去找他们，那些人也懒得搭理我。但是你不一样，你是程立风的儿子，你去求他们，他们一定会答应帮忙的。”
霍栩说的那些人指的就是程立风生意上的好友。
程糯被眼前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黄的灯光闪的眼睛疼，害怕的抓紧霍栩的手。
“可，可是..........”
霍栩狠心地挣开程糯的手，几乎是推着他的后背，带他去二楼的一间包厢。
“糯糯，还记得我那天问你的问题吗？”霍栩附在程糯的耳边低声问道。
“什，什么呀？”程糯颤抖着声音回道。
他好像听到包厢里传出男孩子的惨叫声了，好可怕。
“在你心里我和程立风谁最重要。”
这个问题程糯还记得，因为他当初还为自己说出了标准答案沾沾自喜好久呢。
“都重要呀。”程糯转过身抱紧了霍栩，害怕道：“栩哥哥，糯糯不喜欢这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霍栩低头靠近程糯的耳朵，缓缓说道:“可是少爷，必须要选一个。”
说完这句就推了程糯一把。
“里面的人能救程立风。”
原本喧闹迷乱的包厢都因为程糯的突然到来陷入短暂的安静中。
程糯看到一个脑袋光油油的中年男人正在拿鞭子抽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吓得转身就要出去。
可是，厚重的房门已经完全关紧。
“糯糯，是糯糯来了吗？”离得最近的大肚子男人惊讶的说道：“快开灯，把灯都给我开开！”
五颜六色的灯被关上，只亮起一盏白色的灯，包厢里霎时明亮无比。
茫然无措却又楚楚可怜的程糯就这样清晰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程糯结结巴巴道：“我，我——”
“糯糯，我是你韩叔叔啊，你还记得我吗？”拿小皮鞭打人的男人笑道。
韩叔叔？
程糯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这个韩叔叔还给过他压岁钱。
“韩叔叔！”程糯激动的叫道。
韩亮又抽了一把赤裸少年的屁股，然后把小皮鞭塞到了他的嘴里，兴奋的吩咐道：“今天没空玩你，下去吧。”
少年也不敢说什么，咬着小皮鞭蹭下了桌子。
程糯看着他屁股上的血迹，心疼道：“韩叔叔，你把人都打伤了，这样不好。”
韩亮笑了笑，说道：“哈哈哈叔叔不是故意的，糯糯过来陪叔叔玩一会儿。”
程糯有些犹豫的走近韩亮。
“糯糯，你只记得你韩叔叔，不记得你郑叔叔了吗？”
“还有王叔叔。”
“去年我还送了你一幅画呢。”
其余的几个人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说道。
程糯停下脚步，眼神迷茫的一一看过去，也确实认出了几个经常和程立风来往的男人。
程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赶紧说道：“王叔叔，爸爸没有shā • rén 的，你帮帮爸爸好不好？”
王赫眼珠子一转，拍拍身旁小姐的屁股赶她离开，然后一边倒酒一边说道：“糯糯啊，不是叔叔不想帮你，只是这事确实难办。”
“是要很多钱吗？糯糯可以卖东西凑钱的。”程糯着急的说道。
只要能救爸爸，他可以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出去的。
王赫拍拍沙发示意程糯过来坐，笑道：“钱不是问题，来糯糯，坐叔叔这里，叔叔和你慢慢说。”
程糯乖乖的应了声好，抬步就往王赫身边走去，但是韩亮可就不乐意了。
他是第一个认出来程糯的，要坐也该是坐到他身边，到嘴的鸭子怎么能让他飞到王赫那里去。
“糯糯，你王叔叔帮不了你，只有我能帮，我在局里有关系可以把程立风捞出来。”韩亮冷着脸说道。
程糯啊了一声，激动的道：“韩叔叔，我的钱都给你，拜托你，一定要救爸爸出来啊。”
韩亮倒了一杯红酒晃了晃，笑道：“帮忙可以，但是糯糯得先把这杯酒给喝了。”
程糯没有喝过酒，他只喝过果汁。
看着红澄澄的酒液好像和他爱和的石榴果汁差不多，程糯也没什么防备心的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好难喝哦。”
从小的教养让程糯做不出把喝进口的东西再吐出来的事，忍着苦涩把葡萄酒咽了下去，然后眼泪汪汪的用手往嘴里扇风。
“苦。”程糯委屈巴巴的道。
越是柔软脆弱，无辜可怜的人越是能激起人底深处的凌虐欲。
韩亮咽了口唾沫，冲程糯招招手道：“糯糯过来，韩叔叔给你吹吹就不苦了。”
程糯瘪着嘴，摇了摇头说道：“呜呜，要去找栩哥哥，糯糯头有点晕晕的。”
程糯说着就晃晃悠悠的往外走，这时其他人可就坐不住，韩亮一个健步冲过去拉住了程糯的手腕往他怀里带。
程糯吸了吸鼻子，酸酸的，臭臭的，更加委屈了，大声的哭道：“韩叔叔，你是不是有狐臭啊，好难闻！”
盛夏，天气炎热，佣人们做活出了汗腋窝难免有些味道，之前带程糯的保姆恰好狐臭有点严重，程糯被熏的总是哭。
所以，他也就对这种味道记忆尤为深刻。
韩亮却是听到“狐臭”两个字，脸唰的一下黑了。
他身上的狐臭很严重，每天都要喷很多香水来掩盖，狐臭和香水味融合在一起弄的他身上总是一股子怪味。
但是他有钱有权，旁人也没谁敢拿狐臭来说事。
可，程糯就是个傻的，他闻到了觉得臭臭的，就要说，还说的特别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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