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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烈的视线就这样毫无防备的与她撞到一起。在看清楚她脸的那一刻,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思念如潮。

苏浅很快转开视线,对助理说了几句话然后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助理摸了摸脑袋,在原地踌躇几秒后跑过来,期期艾艾的对门卫说:“苏小姐说不要放这个人进来。”

靳烈:“……”

门卫警惕的看了看他,“知道了,记住长相了。”

说完又嘀咕几句,“长得挺好原来是个渣男。”

靳烈:“……”

助理虽然不知道苏浅和眼前的男人有什么纠葛,但作为烈燃星途的打工人好歹还认识大老板的。

她咳一声,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握住栏杆,隔着大门问候:“靳总,您还好吗?”

靳烈忽然有种被探监的既视感。

他脸黑成了锅底,冷冷看着小助理,就在即将把人冻成雕塑的时候忽然开口:“你,跟我过来。”

小助理身子一抖,像只小鹌鹑似的随着靳烈到了车边。

“是、是浅浅姐吩咐的,不管我的事啊靳总。您大人大量,别……”

“吵死了。”靳烈凉凉兜她一眼,“把苏浅这几天的工作计划告诉我。”

“啊?”小助理呆了呆,等反应过来马上掏出手机查看记录,完全不顾及她们的塑料姐妹情。

别怪她没良心,在老板面前当然是老板最大!

靳烈懒得听她叭叭说,将整个记录拍照存图。而后泰然自若的收好手机,理直气壮的问:“我今天找过你吗?”

小助理一呆,随即谄媚的笑了笑:“您说笑了,您又不认识我,怎么会找我呢!”

靳烈满意的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上车后他仔细看了看记录,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半天,给好友李修南打了个电话。

“明天一起去打球。”

李修南看了眼外面,还以为下红雨了。这大忙人竟然会主动找他,但他还是十动然拒了:“我明天有事。”

靳烈咔哒一声扣上安全带,“你上次跟我提的投资……”

“但也不是不能推掉。”李修南呵呵笑,“明天几点你说了算。”

……

第二天靳烈到球场的时候李修南已经到了。他正坐在高尔夫球车上打电话,看到靳烈后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你挺会挑天气。”

今天这天儿跟抽风似的,一会儿阴一会儿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一场雨。

“下雨也浇不死你。”

靳烈穿着黑色休闲裤和白色POLO衫,头上一顶浅灰色棒球帽,整个人干练又清爽。

他将球包放到车上,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发出光泽。李修南眯了眯眼,忽而笑了一声。

“你有时间找我玩,是不是老婆还没追回来呢?”

他跟靳烈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自然知道他那点事情。本来以为今年他回归单身要高兴坏了,没想到自打老婆离家出走后那张脸就没晴过。

也是,那天在会所能为了陪苏浅回家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早该猜到这家伙栽了。

他还记得两年前靳烈信誓旦旦的找律师拟契约和离婚协议书的样子,哪想今非昔比,被抛弃的人成了他。

“好好的你非要弄那些有的没的,这下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

靳烈冷冷看他一眼,没说话径直上了车。球场就在不远,李修南拿出球杆准备大展风采,可几个回合下来被靳烈完虐。

得了,他刚才就不应该嘴欠。

球童将球捡回来,两人回到车上休息喝水,吹着舒适的风聊了会工作上的事。

不远处忽然乌泱乌泱走来一群人。有人扛着摄像机,有人举着打光板,中间的几个男男女女穿着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服装说说笑笑。

“这是在录什么节目吗?”

靳烈手里拿着水瓶没说话,只是目光始终落在那边的某一个点上。

等他们走近了,节目组开始布置场地。一群人席地而坐听现场导演说话。

李修南恍然看见个眼熟的身影,“那不是……”

回头,见靳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难怪非要今天出来打球,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靳烈完全没在听好友叭叭什么,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苏浅身上。看着她跟旁边几个小鲜肉说说笑笑,感觉此时自己坐的不是车,而是一棵柠檬树上。

画面有多美好就有多刺眼。

“你觉得我跟苏浅站在一起有违和感吗?”

“没有啊。”李修南看看靳烈,而后偷偷勾了勾嘴角,“但是她跟同龄人一起好像更不错。”

靳烈眼皮一跳,面无表情的强调:“我只比她大四岁。”

“三岁一代沟啊!我问问你,你知道yyds是什么意思吗?”

靳烈不吭声。

呢?”

他抿了抿唇。

李修南笑:“你看,都不知道吧!”

“你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

靳烈讥诮:“那你的女朋友和老婆在哪里?”

李修南:“……”

“知道了,你下半辈子就抱着这八个字母过。”

“……”

这也太狠了吧,报复心怎么这么强!

那边,节目已经开始录制。游戏是男嘉宾抱着女嘉宾去扎别人的气球。

在苏浅被那个小鲜肉抱起来的时候,靳烈脖颈上的动脉立刻绷了起来。

……怎么乱七八糟的苍蝇就那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