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
“有劳师妹提醒。”
岳不群抱拳一笑,他借道福建,佛跳墙什么的只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目的,和余沧海一样,也是为了《辟邪剑谱》。
三日后,各自动身。
宁中则带着令狐冲赶往永州,岳不群携其他弟子奔赴福建。
一路车马劳顿,宁中则和令狐冲赶到永州之际,身在福建的岳不群已经察觉到福威镖局的灭门之患了。
永州,位于潇湘之地,三面环山,景色秀美,离着衡山大约百里之距。
宁中则打听清楚了,好驴名医屈数手居于永阳城青驴山庄内。
屈数手既有“好驴名医”之称,自然是喜欢驴,据说青驴山庄内养着不下千头的毛驴。
二人来到永阳城时,天已黄昏。
时值七月,流火时节。
二人雇了一辆马车缓步行进至永阳城时,另有不少江湖中人陆续走进永阳城内。
刘正风金盆洗手,广发请帖,邀请了江湖黑白两道不数群豪前来观瞻、见证。
这日七月初一,离着刘正风金盆洗手不过半月有余,江湖群雄陆续赶往衡山,有不少是途经永阳城,自然免不了落脚歇息。
小小的永阳城内,这些日子来,自是热闹非凡。
马车驶进永阳城的时候,坐在马车前的韦小宝忽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胭脂香味。
“好香的味道啊。”
他自言自语赞了一句,这时正有一个头戴斗笠的绿衣女子从身旁走过。
那女子带着宽大的斗笠看不见容貌,不过见她身影婀娜多姿,发出的香味又是好闻的紧,韦小宝精神便是一振,心想,“这一定是个大美女,不然身上的味道怎么如此好闻。”
于是他从马车上跳下,拦住那女子去路之时,笑嘻嘻说道,“姑娘要去哪里啊,要不让我送上你一程。”
说着,韦小宝指了指一旁的马车。
那绿衣女子看了韦小宝一眼,动了动嘴唇,也不知低低的说了句什么,正是闪身到一旁。
这时忽听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不远处传来。
坐在马车内的宁中则听到了动静,探头向外望去,便见一队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策马而至。
“站住!”
十几匹骏马呼啸而来时将马车一下团团围住,骏马之上的锦衣卫个个人高马大,太阳穴高高鼓起,腰间配着的绣春刀更是杀气腾腾。
江湖中人和朝廷中人虽是不对付。
不过既然搅和在了一起,总得应付吧。
这时那十几个锦衣卫从马上跳下。
宁中则正欲走出马车,问个清楚。
不过那十几个锦衣卫却不是找他们麻烦的。
“把斗笠摘了!”这时那十几个高大的锦衣卫纷纷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围着那戴斗笠的女子时,脸上的表情各是狰狞凶恶。
“你们要抓的那人是个男的,可我是个女的,为何要为难于我?”
这时那女子开口了,她说话的声音宛如出谷黄莺般清脆,一旁的韦小宝听了更是心猿意马,心想,“屁股又翘,味道又香,说话的声音还那么好听,辣块妈妈,那肯定是大美女了。”
“把斗笠摘下来,谁知道你是不是男扮女装?!”
一声冷哼,为首的那个锦衣卫,头戴尖帽,脚穿白皮靴,是这群锦衣卫的队长,又被称为档头。
那档头手里拿着一张羁捕公文,打量那绿衣女子再三,不耐烦喝道:“快些把斗笠摘下来,让我们瞧上一眼,若不是的话,我们也不为难你!”
档头手里的羁捕公文上有着捉拿那人的画像。
画像是个粗犷的男子。
戴斗笠的那女子声音如此清脆,很显然不是什么粗犷男子了。
不过东厂做事,向来仔细严谨,即便知道不是,也需得看上一眼,才能放心。
绿衣女子犹豫了一下,却并不拿下头上的斗笠。
不拿下并不是因为不敢,而是因为不好意思。
天底下不好意思的人多了。
不过像任盈盈这般的,大抵不多。
不是因为任盈盈的不好意思有多特别。
而是她的身份非常特别——魔教圣姑。
魔教,日月神教,如今江湖的第一势力。
圣姑,教主以下第一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近些年来,任盈盈隐居于洛阳绿竹巷,抚琴操歌,一个人自娱自乐。
前些日子,她也听闻了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本来她对这种事根本没兴趣,但听人说刘正风手上有一本《笑傲江湖》曲谱,乃是和魔教长老曲洋合著,便动了心思。
任盈盈学琴于曲洋,于天下各种乐曲均有涉猎且是喜欢不已。
年少之时,任盈盈和曲洋学琴,便常常听他提起,有朝一日必要谱出一曲,比肩《高山流水》的《笑傲江湖》。
那时起,任盈盈便对《笑傲江湖》心生无限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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