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时渡道,“我觉得,你不会有那什么倾向。”

 虞照寒说:“有没有的判断方式是看我能不能从痛感中获得快感。我自己打自己下不去手,你来吧。”

 “我……”时渡的喉结滚了又滚,“我不是很想打你,打人犯法。”

 “没关系。”虞照寒抓着时渡的手往自己后面贴,“辛苦,打一下吧。”

 时渡在游戏里打出无数极限操作的手此刻僵硬得像块木头。他是想拒绝的,可是他那个外表高冷的高岭之花,实则黏人爱撒娇的冰雕老婆在邀请他打他屁股。

 没有人能拒绝虞照寒,更别说是在这种事情上。

 时渡屈服了:“那你别报警。”

 虞照寒向时渡保证:“我不会报警。”

 时渡看着自己分外熟悉的地方。他揉过,捏过,虽然力气都很小,但因为虞照寒皮肤太白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些痕迹。

 可是打……反正他在今天之前绝对没想过,以后会不会想就不知道了。

 时渡久久没有动作,虞照寒回头催促道:“麻烦速度,我待会还要加训。”

 时渡定了定神,又喝了口粥鼓舞士气,这才抬起手,在虞照寒后面稍微用力地拍了一下。

 虞照寒微愣,大脑突然如鹅毛大雪般洁白。

 这种微妙的,奇异的感觉?好怪,再试一次。

 虞照寒说:“你再用力一点试试。”

 “我不要,我暂时没这种嗜好,也不想有这种嗜好。”时渡刷地站起身,严词拒绝,他怕再进行下去事情会往奇怪冷门的方向发展,他想停都停不下来,“你不能擅自开发我的性/癖吧鱼鱼。”

 “你何出此言。”虞照寒费解道,“我是在请你帮忙确认我的性/癖而已。”

 时渡一脸的一言难尽:“总之,你先别过来。”

 虞照寒眉间微蹙:“时渡你躲我?你竟然躲我……”

 两人僵持不下时,两条微信把时渡从罪恶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是国家队的微信群。

 【老谭:师傅已经到了,还有谁要做大保健?】

 【老谭:全体成员】

 这段时间众人没日没夜的训练,积压已久的职业病纷纷卷土重来。彼岸昨天随口说了句老腰要废了,老谭就请了几个资深的推拿师上/门/服/务。

 【彼岸:马上,我拉完就来】

 【cheese:推拿师男的女的?女的我会害羞诶[脸红]】

 【archer:除了推拿还有什么服务】

 【老谭:足疗拔罐和什么淋巴排毒。哦,还有脱毛】

 【jiang:推拿治标不治本,你们可以早上早点起床同我一起运动】

 热闹的微信群瞬间清冷。

 虞照寒灵机一动,他有了。

 【she:给我留一个位置】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时渡担心自己上午是不是玩得太过分,“腰酸?”

 虞照寒摇摇头:“腰还好。我身体很软,什么姿势都不会太难受,你别担心。”

 时渡:“……牛逼。”

 吃完饭,时渡陪虞照寒下楼,彼岸那边已经安排上了,他被推拿师按得嗷嗷叫,光看他扭曲的五官根本认不出他是谁。

 师傅给虞照寒递上一张价目表,问:“请问您想做些什么?”

 虞照寒轻扫了一眼,说:“足底拔罐。”

 时渡没有想做的项目,坐在一旁刷手机。他犹豫再三,打开了百度。

 【老婆让我打他,我忍不住打了一下,居然挺有感觉……我是不是有虐人的倾向?】

 【恭喜lz,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打得哪里?】

 【还能是哪里。打pp什么的都是入门级别的啦,强烈推荐滴蜡py,谁玩谁知道】

 【别听楼上瞎逼逼,滴蜡肯定要安排在捆绑后面】

 时渡越查越心慌。反观虞照寒,越来越气定神闲,且胸有成算。

 做完项目,两人各怀心思地回到房间。

 时渡思来想去,还是认为自己有必要和虞照寒一起搞清楚他们未知的,可能存在的性癖。

 “鱼鱼,”时渡慢声道,“刚才你让我打你,我……”

 “没事了,时渡。”虞照寒说,“我没有受虐倾向。”

 时渡:“……你又知道了?”

 “嗯,我不喜欢拔罐的感觉。”

 时渡跟不上虞照寒的思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么。”

 虞照寒道:“你不觉得拔罐和滴/蜡有异曲同工之妙吗?”

 时渡很爱虞照寒,但这不妨碍他用看shǎ • bī 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的宝贝老婆:“抱歉,我不觉得。”

 “拔罐和滴蜡都烫烫的,我不喜欢拔罐的感觉,自然也不会喜欢滴蜡。”虞照寒有理有据地说,“所以可以确定,我不是m,也没有那种特殊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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