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过的是什么鬼……”

    “呀,都饿了是吧,等着!”

    她将手电筒放嘴里咬着,像扫荡一样拔了一大片的猫尾草和黑麦草,来来回回搬了几趟,马儿吃得津津有味。

    她取出帐篷在旁边支了起来,脱下了被树枝刮了不少口子的雨衣,叹了一口气,躺了下去,喃喃自语,“这踏马过的是什么鬼……”

    “你在做什么?”

    她双手枕着头,懒洋洋地晃了晃脚,“睡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