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彬肯定怯战了

 肖望海满脸不悦,但是又不能发作。

 职工进去没有一分钟,又跑了出来说道:“祸事喽,祸事喽。厨房里面,只有傻柱一个龟儿子,另一个不见喽。”

 观众席上立刻响起了一片笑声。肖望海也不禁哑然失笑。

 “张大憨你个龟儿子,这是比赛!不许龟儿子长,格老子短的胡说!要不然老子待会儿让你吃板板!”杨厂长看着那名职工笑着也用川方言说道。

 张大憨吐了一下舌头,一本正经地用普通话说道:“李组长。咱们下面咋个进行撒?开始不开始?”

 李副厂长微微一愣,眼睛望向杨厂长,杨厂长却和肖望海说话,眼睛都不瞥过来。

 肖望海倒是神色如常,反而倒是丝毫不担心的模样。

 李副厂长一下子明白了,冷笑着撇起了嘴角。

 看来这是肖彬怯场,准备弃权了,自己又怕压不住厂子,这才请了自己老爹出来坐镇。

 要不然肖望海听了这个消息,为什么一点也不着急呢。

 “照常比赛,一方结束,另一方还未到场,就视为弃权。”李副厂长面无表情地说道。

 “比赛,照常进行,现在开始!”张大憨大声地喊道。

 食堂门口,肖彬跑得像马一样,大声说道:“来晚了,不好意思,来晚了,不好意思!”

 一熘烟地跑进了厨房。

 评委和观众都是面面相觑。

 “肖彬?”杨厂长皱眉问道。

 “啊!”肖望海点头。

 “你儿子?”

 “啊!”肖望海又点头答道。

 杨厂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