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越年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不要那么容易心动。

 他也扬起笑,清俊的眼线条舒缓,一副油烟不进的模样;“我知道,所以如果有需要,我会在别处报答回来的,你放心。”

 孟皎哪儿都没红,可能已经对言语有了免疫反应:“行,加油。”

 “谢谢,会更用力的。”江越年启动引擎。

 没用“努力”反而换了个“用力”,用在什么地方心知肚明。

 都哪儿学的,污染了语文老师的耳朵。

 ……

 两个小时内,见到孟皎去而复返,孟振华同样诧异:“你怎么又回来了?要住我这儿?”

 “不回,就住你这儿了。”孟皎摇头,“这两天下雨,怕你关节疼的毛病又犯了,住得近点好关照你。”

 孟振华下意识咧开一点笑,然后控制好过于上翘的嘴角才能气呼呼地反驳:“谁要你照顾了啊,你没听过一个词语叫做老当益壮吗?”

 孟皎捂起耳朵当做没听见,熟门熟路地推开客房的门。

 客房的布置相当于另一个主卧,甚至于更加华丽,什么值钱的贵的都往客房里堆,充斥着那种纵容溺爱的气息。

 口是心非的小老头。

 屋子里的东西一应俱全,孟皎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一觉睡到大中午,拉开窗帘,天空果然下起了湿漉漉的小雨。推门以后,孟振华又在跟人聊天。

 孟皎心里泛起嘀咕。

 这么热闹,难怪每次都赶他走,原来每天都要接待不少客人,一点都不会寂寞。

 另一位坐在沙发上的人声音温润:“阿皎。”

 什么风把孟津言吹到这里来了。

 和江越年来的时候放松着的姿态不同,孟振华现在明显端着很多。

 孟皎用眼神询问孟振华。

 孟振华言简意赅:“生意上的事。”

 哦。

 孟皎没再问。

 洗漱完望了眼时钟,要到午饭的时间,孟皎准备点一家私房菜的外卖。

 “要一起吃饭吗?”孟皎询问孟津言。

 孟津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为孟皎温和的态度。他又很快反应过来,对待任何一个来到这个家的客人孟皎应当都会表现得有礼貌。

 “好。”孟津言答应。

 老宅的桌子是一条长形的桌子,这会儿老爷子单独一个人住,偶尔招待一个孟皎,厨房的圆桌小而温馨。

 给老爷子吃的东西得养生一些,孟皎严格按照健□□活的视频点了些青菜、肉类和一些海鲜。

 两个人似乎没有聊完,又在餐桌上继续前面的话题,大致是孟津言凑巧在公司帮了孟振华,才有了这番对话。

 孟皎拿了手套默默地帮老人家剥白灼虾。

 手指修长的人做什么都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几下剥去晶莹的虾壳,摘下手套后,指甲的尖端粉粉的。

 孟津言不经意地收回视线。

 “聊完了吗?吃饭吧。”孟皎说。

 “比不上孟家,寒酸了一些。”孟振华和孟津言客套。

 孟津言摇头。

 孟皎把那盘虾移到孟振华面前:“吃吧,我的劳动成果,得用一艘游轮来换。”

 孟振华倒没有计较孟皎的敲诈勒索行为,十足十地把孟津言当做客人来看,解释了孟皎护食一样的行为:“不好意思,两个人吃饭习惯了,所以没怎么注重餐桌礼仪。”

 孟皎偏了偏头:“没关系,表哥对虾过敏,不会在意的。”

 孟津言拿筷子的手几不可查地停住片刻。

 他像一头被驯化的狗,只要孟皎一说话他就会探寻背后的意味。

 比如这次应该是听见他帮助孟振华以后,变得态度温和的感谢。

 孟津言的喉结微动,却从简单的一句话中尝到了甜头,同时又酸酸涩涩的。

 通常情况下,孟津言是个很有分寸不会发疯的人,现在也没有什么刺激他的因素,所以顺理成章,吃完饭后他就识趣地道别,不影响爷孙俩接下来的活动。

 只是在离开前接了个电话,脸色一变,更加快步离开这里。

 “他告诉我他拒绝了和孟初的婚约,得罪了孟运杰,所以想得到我的庇护。”孟振华用最简短的语言和孟皎概括。

 孟皎点了点头:“你信他吗?”

 孟振华笑起来:“有什么好信不信的,有共同的利益,那就是暂时握手言和。”

 好歹孟振华也是上届的商斗冠军,孟皎捧着脸无脑吹捧:“我外公真棒么么哒。”

 雨声渐大,孟皎起身要去关窗,却停在窗前。

 “怎么了?”老爷子好奇。

 他站起身,和孟皎并肩站在窗口。

 知道了孟津言为什么急着离开这里的原因。

 “阴魂不散啊。”孟振华感叹。

 孟初竟然追到了这里,并且似乎一路淋雨撑伞,像来要钱的依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