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甜的
所以这一犹豫,宁致远的手就没往要命的地方去,反而顺着大腿往下走。
可他没想到,林鹿脸色变了。
他还没能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林鹿就狠狠搡了他一把。猝不及防,他失了平衡,往床下跌过去。后腰着地时候还记得自己怀里抱着林鹿,两只胳膊将人护得严实,万幸是一点都没摔到。
但这么着,也就顾不得自己了。
这一下子算是摔得结结实实。
自己都能听到后腰骨头咔嚓一声,一阵剧痛。宁致远额头起了细汗,尝试着活动一下——还好,应该没伤到骨头。只是皮肉伤在所难免,怕是要青紫一大片。
“致远哥!”
林鹿脸色煞白。他从宁致远身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就去掀宁致远衣服。宁致远按住他的手,
“没事。”
“对不起……”
“说什么对不起?小傻子一样。”
“……”
“刚才,你为什么反应那么大呢?”
“……”
“是不是,你还在怕我?因为我以前对你做过的那些事……”
“不是!只是我……我……”
林鹿断然否认,却说不出理由。他脸上原本腾起的红晕此刻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惨白。
“没关系。小鹿,我不会逼你什么。你不高兴,我就不碰你了。”
林鹿低下头。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出口。
刚才旖旎的气氛已经消失殆尽了。
宁致远安静地坐在地上,看着林鹿。但林鹿最后也只是踉跄着爬起来,低声说,
“致远哥,我要去换衣服了。”
“好。”
“我……我先去了。”
抓起t恤牛仔裤,林鹿逃也似地出了门。很快,又一声门响,卫生间的灯点亮了。
宁致远还坐在地上,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口方向。
小鹿有心事。
他在担心着什么。
而且,不愿意被自己知道。
所以……会是什么呢?居然叫他怕成这样?
“致远哥。”
房门被推开,林鹿走了进来。一块大而柔软的毛巾罩在头顶,头发丝还在往下滴水。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过来,带着一股肥皂的香气。
虽然才从浴室出来,他却换好了全套衣服。从t恤到牛仔裤,腰带都系得板板正正。
——原来住在公寓里,林鹿可是一年四季穿睡裤的。牛仔裤这种东西,从来只有出门前才会套上。
——他就像是一尊希腊雕像,舞蹈为他雕琢出力量与美。肌肉纤长有力,线条流畅漂亮,一举一动都叫人移不开眼睛。偏偏,他自己还不自知。有时候,他就在客厅里,一边跟宁致远说着话,一边就把自己脱得精光,再换上长裤。那画面实在赏心悦目,宁致远也就没有制止过,反正家里没有别人,眼福也只有自己能饱。
偶尔,他还会加入进去,将林鹿才换上的长裤直接脱掉,在他的惊呼声中,来一场双人运动。
但今天……不,不止今天。
最近几天,林鹿出现在宁致远面前的时候,都是穿戴整齐的。唯一例外就是睡觉时候了。
可偏偏,他睡觉时候不许宁致远近身——别说一起睡,就连在一个房间里,他都显得好紧张。
宁致远有了些模糊的猜测。他眉头微蹙,脸色也有点难看。
如果真的是他猜的那样……你还是在不停委屈自己,对吗?
宁致远心里发涩。但他却不能问。
最起码,不能现在问。
他扬起脸,没事人一样冲林鹿眨眨眼,露出一个微笑。
“今天要不要出去走走?我想想……游乐场怎么样?”
“啊?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
“不知道啊。就是突然想到了。云霄飞车,或者摩天轮……说实话,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些呢。”
“不会吧!致远哥你难道没去过游乐场?就连我,小时候也去过几次的呢!你那么有钱……”
林鹿大呼小叫,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钱又怎么样?宁致远从小怎么长大的,他连一个自己的娃娃都不能拥有,何况是代表着梦想与宠爱的游乐场?
“啊,抱歉……”
林鹿内疚地蹲下来,两只手捧住宁致远的手。
“致远哥,你还没去过游乐场对吧。很好玩的!不光有云霄飞车和摩天轮,还有鬼屋,有旋转木马,还有棉花糖和冰激凌!对了对了还有街机,我记得有人一个币子打通关,超厉害的!我带你去玩好不好?”
“真的?这么厉害的吗?”
宁致远笑了,反手握住林鹿的手。
“那我可就跟定你了,你说怎么玩就怎么往。我没去过,更没见过世面,你可千万别嫌弃我啊。”
“怎么会啊!”
林鹿有点脸红,小小声说,
“再说了,我也不厉害的。我们都不厉害,谁也不嫌弃谁。好不好。”
“好。”
宁致远站起身,随手抄起个墨镜挂在鼻梁上,
“走,咱们现在就去。你等我去换件衣服——小鹿带我去游乐场,我要打扮帅一点,绝对不能给你丢脸!”<author_say>折腾这么久,来点日常。
啊~张嘴,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