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番外

丁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面红耳赤想必被老师说了一顿,一会儿到办公室免不了一顿挨训,心一软,就答应了。

“好吧好吧,我就让它在我这儿睡觉。”

易南烟走后,丁瓒把勺子抱回了座位,班上一伙女生围过来一顿夸这小狗好可爱,还问丁瓒这狗哪里来的,想要逗逗它。

丁瓒挡开她们的手,“我跟你们说,这狗可凶了,是恶犬,咬人我可不管啊!”

有人不信,“真的假的,这么小的狗还咬人?”

丁瓒拍了拍勺子的小屁股,“龇牙凶一个,吓唬吓唬他们!”

勺子似乎听懂了,瞪圆眼睛翘高尾巴,奶凶奶凶地叫了两句,把周围人都逗乐了。

上课后,丁瓒把勺子藏进了抽屉,可和易南烟说的不一样,这狗根本不睡觉,在抽屉里不停打转,还用爪子挠桌板,搞出动静害得老师在讲台上看了他几次。

丁瓒没办法,就把校服丢进抽屉让它在上面打滚,勺子终于不闹腾了,趴在软软的衣服上舔爪子玩。

丁瓒轻哂一声,心想:呵,这小祖宗的模样简直和它妈一个样。

它妈妈当然是易南烟了,只有她才会蠢到把狗带来学校都不知道!

至于它爸爸……

丁瓒摇了摇头,反正不是他!谁要做一只将来会日天日地小色狗的爸爸!

他摸了摸勺子的小脑袋,轻声说:“我是你隔壁丁叔叔。”

勺子似乎不认同地看了他一眼,站起来又开始在校服上转圈,不一会儿,丁瓒听到了一阵轻微的水声——这狗在他的校服上尿尿了!!

啊!!!易南烟!!!

丁瓒简直要气疯了,几乎立刻从位子上弹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勺子在易南烟抽屉玩了一上午,水也喝了不少,愣是半点事都没有,一来丁瓒这儿就水流不息。

见他站起来,老师在讲台上露出一丝微笑,“很好,丁瓒同学来给大家讲一下这题。”

???

什么东西?什么题?

丁瓒诧异地望向同桌。

同桌提醒:“老师刚才问最后一道数学大题谁来讲一下思路,你就站起来了。”

丁瓒:“……”

“老师,这题我不会。”

老师:“不会你站起来干嘛?”

他憋红了脸半天才说:“我腿坐麻了。”

“哈哈哈哈哈!”后排几个男生喷笑出声。

老师拍了拍讲台,瞪了他一眼,“让你上课不要睡觉!赶紧给我坐下!”

丁瓒黑着脸坐回去,对着抽屉里的小家伙握紧拳头,指节咯咯作响,有一种想要掐死这狗的冲动。

勺子不屑地看了丁瓒一眼,然后避开被它自己尿湿的地方,趴去角落睡觉了。

短短一分钟内,丁瓒的脸色从“敢在老子校服上尿尿你完了”“我要杀了你晚上吃狗肉”“易南烟我要跟绝交”的咬牙切齿,逐渐变成了“破校服老子不要了”的生无可恋。

算了,自己买的狗跪着都要养下去:)

上周模考的卷子已经全部改完了,各科目组长正在录入成绩再排名。

下午第一节是班主任老蒋的政治课,老蒋提前让班长程澈去他办公室拿排名表,贴在班级后面,让每个都学先都看一看。

排名表前围了一堆人,易南烟在排名表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比上次进步了两名,年级第八。

程澈对她说:“恭喜你啊,这次又进步了,英语全班第一。”

易南烟笑笑,“谢谢,你也考得不错。”

陶妗茉也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她这次史无前例地跌出了年级前20名,数学和英语都比易南烟整整低了10分。

她眼眶微红地坐回自己位置。

顾思淼一直捂着眼睛不敢看自己的排名,“南烟,你帮我看看这次考了多少名,有没有机会从最后一个考场走出来?”

易南烟从最后面开始找,“呃……这次是250名。”

顾思淼:“???250?这么不吉利的数字?”

虽说她这次成绩有了一丁点儿进步,但他们高三文科加艺术总共不到300人,她下次考试还是在最后一个考场,而且最后一个考场第一个!

顾思淼:“……”

要不要这么悲催!

一首《我想哭但是哭不出来》送给我寄几:)

上课铃打响,老蒋慢悠悠地端着个保温杯进来,刚才还躁动的小鸡崽子们立刻安静下来,心都揪紧了。

老蒋站上讲台,一脸严肃,抿了两口茶才不紧不慢地说:“排名表我让班长贴出来了,这次模拟考试的难易度是按高考的标准来的,考得怎么样,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有几个同学进步很明显,不要骄傲继续保持,高考赢了才是真正胜利。但是不得不说,有个别同学退步得也很明显,在这里我就不点名了,接下来一个多月该怎么做也不用我多说了吧。”

老蒋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几个缩在后面的同学,最后落在陶妗茉身上,又不着痕迹地移开了。

陶妗茉垂眸抿唇,手指在桌下揪紧了衣角。

老蒋没再多说,开始讲解试卷。他讲题的语速很慢,说话时习惯在讲台上踱来踱去的,晃得人昏昏欲睡,很有催眠效果,。

易南烟昨晚没睡好,支着下巴眼皮越来越沉,四十五分钟变得格外难熬。

临近下课,她的桌子被人猛地从前面重重撞了一下,桌子向后倾倒,一直躲在抽屉里睡觉的勺子受了不小的惊吓,一阵嗷嚎乱叫从抽屉里跳了出来,一下子窜到了讲台。

“勺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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