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建华的算盘
就踏马的用来盖个破图书室?
花这么多钱给这帮孤儿看书?
对的,在蒋建华的心里侄儿的钱就等于是自己的钱,这会听着这个数目比谁都要心痛。
来之前兄弟两人还特意算过了一笔账,奖金是税后四百万,就算抛开他打官司花掉的钱,也还剩下整整三百万!
自己和二弟一人一半,
刚好一人一百五十万,
自己拿着那笔钱先给大儿子买套婚房,给点彩礼,还能剩下一大半,留着自己养老是绰绰有余了。
这会平白无故花出去三十来万,
也就意味着自己要少拿整整十五万!
至于侄子,
都已经胃癌晚期了,
治病肯定是不治的,
平白无故浪费那钱干嘛呀?
按照蒋建华自己的想法是,反正他没多久好活了,自己和二弟干脆把他接家里去,轮流应付几个月,让他感受下家的温暖。
实在不行自己在大气一点,
在给他身上留几万块钱花,
临走前,再吃点好的,也就差不多了。
可眼下,
张爱芬的出现确是打破了蒋建华的安排,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出现在心头。
“大哥,小蒋肯定是被那个老不死的东西给忽悠了,这人都还没死,就已经惦记上了他的钱了!”
“要是等他一走,那还得了?”
蒋建华还没开口,
急性子的二弟蒋建军听完卸货小哥的话当场就有些坐不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那老东西理论理论!”
“趁着现在东西还没搬进去。”
“说不定还能退了!”
说着说着,蒋建军就钻进了铁门。
蒋建华愣了愣也没拦着,这二弟蠢是蠢了点,可关键时候当枪使还是挺好用的,不然有这种事情,也不会第一个拉着他一起来。
“你就是张爱芬?”
蒋建军冲到保安室,看着正带着老花眼镜核对清单的老人,没好气的问道。
“你是?”
张奶奶抬了抬眼镜,对于这两个人门口蹲了一中午的人,还是有点映像的。
原本以为是路过歇息的农民工,还打算送两杯水过去,看着面色不善,便也就没管,可这会满脸怒气的冲进来又是干嘛?
“我是蒋道理的二伯!”
“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蒋建军仰着脖子道。
“二伯?”
“可我记得小九他是没有亲戚了,才送到咱们福利院来的。”
张奶奶此时也有些疑惑,给蒋道理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自己也在现场。
清楚的记得提交的资料上写着无父无母,家里边又没什么实在亲戚,找不到监护人这才送到福利院来的。
“我是他大伯,当初就是我送他来的。”
“老人家你还有映像吧?”
这会蒋建华也跟着走了进来,
把蒋道理的身份材料递给了张奶奶。
“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奶奶看完把材料放到桌上,
也被突然冒出来的大伯二伯给搞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