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伤在那儿

    江姣说着上前两步,走到江宛如近前:“如今看来,你娘虽然无耻了些,可至少脑子比你们姐俩都好用!光是见风使舵、趋利避害这一点,就是你跟你那个跟你一样蠢的姐姐,这辈子都赶不上的!徐娘半老都还能豁出去,重攀高枝!令人佩服!也是你们俩该好好学学的!”

    一字一顿地江姣带着迫人的气势,又上前一步,几乎脚尖对上江宛如的脚尖。

    个子比江宛如高出近大半个头的江姣,垂眸,打量下眼前这张如丧家之犬的脸,压低声音,气势十足地:“今天就算了,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给伱换個地方住!我说到做到!”

    将江宛如手里的簪子,蓦的一把用力扯到手上的江姣,缓缓举起手上的簪子,快准狠的奔着江宛如的面门而来。

    看着离着自己脸越来越近的簪子,吓的浑身战栗的江宛如,连呼吸都忘了。

    双目惊恐的紧盯着江姣手上的簪子,就怕那簪子,下一刻不知道落在自己脸上什么部位!

    “害怕了?”

    笑靥如花的江姣,柔声问道。

    簪子尖利的一端几乎贴在了江宛如左边眼尾跟眉骨的交接处。

    江宛如甚至感觉到了,簪子的冰凉。

    大口的吞咽口口水,心跳到了嗓子眼,脸色刷白!

    陡的,江姣手腕一个抖动!

    江宛如再也撑不住,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江姣拿着的簪子,轻蔑地插在了江宛如的发髻上。

    “记住,没有下次!”

    江姣拍下江宛如的肩,带着绿叶跟红花,朝着一边的药房走去。

    刚走两步,后面传来“咚”的一声!

    两人回过头去,就见江宛如晕倒在地上。

    “走吧!”

    江姣在药房,没坐一会,赵夫人就坐着轿子急匆匆的来到了药房前。

    进到药房,拉着江姣就要走。

    “麻烦跟我去一趟!宁夫人!”

    跟赵夫人算不上很熟的江姣,按住赵夫人的手:“是府里人生病了还是?”

    赵夫人迟疑一下,儿子赵岩不许她出府找大夫的话,回响在耳边。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不说吧!”

    将赵夫人的神色,看进眼里的江姣想了一下:“如果方便的话,还麻烦告诉我一声,这样我才知道该带什么药好?不然来回走,白白耽搁时间!”

    赵夫人沉默半天,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剑伤!”

    “剑伤?”

    江姣蹙眉问了一句。

    赵夫人神情凝重的点下头。

    “那稍等!我拿药箱!再拿点药!”

    江姣走到药柜前,挑拣了几样,放进药箱:“走吧!”

    跟着赵夫人上了她的马车。

    一路上,赵夫人几度欲言又止的态度,让江姣心里升起了疑团。

    一个剑伤,至于她这么心思重重的,难以张口?

    等到了赵府。

    马车没从前门走,而是绕了一圈,直接从后门进了后院。

    下了马车后,赵夫人带着江姣跟绿叶穿过一片竹林。

    到了竹林深处,站在一栋矮矮的篱笆围着的几间竹屋前。

    赵夫人深吸口气,推开竹门,带着她们俩向里走去。

    还没走到门廊前。

    一个低沉却底气不足,听着十分虚弱地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娘,将人带走!我不会看的!”

    听见那声音,赵夫人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强忍着,掏出手巾,按按眼角!

    “岩儿,算娘求你了好不好,就给宁夫人看一下!”

    江姣站在那没做声!

    屋里的人没有再做声。

    “岩儿,就让宁夫人给你看一下好吗?”

    忍着眼泪,红着眼圈的赵夫人,极力忍着泪意,低声央求。

    屋里的人,依旧没有做声。

    僵持了一会。

    江姣看向赵夫人:“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

    看情形是已经处理过,还不到危机生命,或者已经过了危险期的时候。

    “等等!”

    赵夫人拉着江姣的手,闭下眼:“岩儿,娘这辈子不求你什么,就这一次,好不好?让宁夫人给你看看!”

    回应赵夫人跟江姣的依旧是沉默。

    大约一盏茶之后。

    江姣再次开口:“要不我先回去,赵夫人再跟令公子商量一下!我随时可以过来!”

    赵夫人看看屋里,又看看江姣,无奈又不甘的一点点放开手。

    江姣带着红花跟绿叶,还没走到院门前。

    “公子,公子!夫人,公子晕过去了!”

    屋里,小厮着急呼喊的声音传来。

    赵夫人追过来,拉着江姣:“求你进去看看!宁夫人!”

    江姣点点头,由赵夫人拉着小步跑上台阶,推门进去。

    进到右侧的屋子.

    应面一股夹杂血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一个青衣小厮,神色慌张,着急的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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