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姐正好缺个徒弟

 就连闻人琦也略有惊讶:

 “戚鸣,你去?”

 “嗯。”白发男子戚鸣言简意赅。

 “你也对那小伙子感兴趣?”闻人琦意味深长的望向中年白发生的男子戚鸣,表情玩味。

 戚鸣面无表情:

 “羊城钟家出了点问题,前两天求助于我,反正都要去羊城,我顺路过去一并解决。”

 说完,撇了闻人琦一眼:

 “我无意收徒,不和你抢!”

 “那还差不多。”闻人琦恢复了慵懒姿态。

 “…你,不会有问题吧?”主位男子犹豫了一下,确认道。

 戚鸣沉声道:

 “不会有问题。”

 言语简洁地立了个flag,不做任何赘述。

 眼睛里的执着神情一闪而过。

 ......

 羊城。

 陈东升起床的时候已经是大中午。

 环视一圈,徐清雨还没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窗台,缺少了那两条晃呀晃的大长腿,还真觉得家里少了点什么。

 虽然徐清雨出现的时间只不过几天而已,但陈东升早已习惯了抬头就看到那只饿死鬼坐在沙发上吃东西、坐在窗台上吹风、站在阳台上捉弄隔壁邻居...

 放眼望去,哪儿都是她的影子。

 陈东升笑了笑,虽说舍不得,但打心底为徐清雨找到自己的家人而高兴。

 她终究不属于这里。

 这么想着,陈东升转身准备练会儿功,却突然看到徐清雨就斜靠在阳台上。

 “嗯,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想师父我了吧?”徐清雨歪着头,讥笑道。

 陈东升欣慰一笑,指了指她鼓着的腮帮子:

 “你到哪儿得来的牛奶?”

 总不会是去超市买的吧?

 那如何买?

 徐清雨:老板娘,这盒牛奶买单。

 老板娘:天,我的鲜奶,我的鲜奶会飞哦!

 这对普通百姓来说岂不是闹鬼么。

 “想啥呢。徐清雪她们在别墅院子里开party,我顺带拿了一盒而已。”徐清雨蛮不在乎。

 “怎样?他们能看到你吗?”陈东升有些好奇。

 徐清雨摇了摇头:

 “看不到,和路人没什么区别。”

 兴许是早有预期,此刻的徐清雨不悲不喜,表情淡然。

 “不用担心,或许以后时机到了就可以看到了。”陈东升安慰了一句。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