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分钟不够

    “变好看了。”南安慢悠悠地接上了下一句。

    “......”所以说,说话不要大喘气,很吓人的。“你变骚了。”

    南安的手僵了僵,淡茶色的眸子里晦暗莫名,过了一会儿才浅浅地笑出来:“是吗?”

    蒋欣格拼命点头:“骚里骚气的,特别骚!”

    南安唇角边的笑意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变少。这两年执掌公司的生杀大权,商业上的污浊见得多了,自身也变得有点蛇蝎心肠,只有在面对蒋欣格的时候,她才能放下这满身的戒备,做一个原原本本的南安。

    只有在面对南安的时候,她的笑才是真的笑。笑面狐狸,其实真的只会对特定的几个人笑。

    就在两个人含情脉脉的时候门外传来谢晓琳的大嗓门:“一个学士服换三十分钟,你们这是换衣服还是在穿登基大典上面的龙袍啊!别告诉我你们在里面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虽然知道你们很久不见彼此都很饥渴但是这里是公众场所啊希望你们都能矜持一点!”

    南安:“......”

    不可描述的事情三十分钟就能解决,你在挖苦谁呢?

    蒋欣格:“......”

    换龙袍,你这么会演我要不要推荐你去白骨王座剧组演戏啊!跑龙套都好啊!一定可以加鸡腿的!凭你这脑洞分分钟接过编剧猪崽崽手上的棒子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互相替对方整理了一下服装,碰到南安的胸部的时候蒋欣格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南安起先也不明白她脸红个什么劲儿,后来想了想就明白了,安慰道:“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没有摸过。”

    蒋欣格听了这句话,脸更是红到快要像烧开的水壶一般嗤嗤地冒出白烟,她把头压的更低了,牙齿咬着下唇,不敢抬头 。南安安慰不成反吃瘪,也不再吱声,帮她把学术帽微微扶正,又拨弄了一下帽子上垂下来的流苏,指尖从蒋欣格雪白的脖颈间穿过的时候不经意间碰了一下,酥□□痒的,像是蚂蚁爬过。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人从门里出来,谢晓琳跳脚了:“都说了要注意影响不要在公共场所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这回她没有说完,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从房间里钻出一个将学士服穿的一丝不苟却依然满身波浪线条骚的不行的南安,一本正经地盯着她的眼睛说:“三十五分钟不够。”

    “啊?”

    谢晓琳傻眼了,三十五分钟不够,不够做什么?换衣服?还是处理国家大事?

    讲道理,三十五分钟给她换衣服加上画一个完整的妆都足够了好伐?难道南安做了总裁以后还真的穿什么衣服都要按着龙袍的规格来了?先沐浴焚香才能开始穿?

    南安依旧是那一脸正经的模样,仿佛整张面瘫脸上都写着“正义”这两个字,“我说不可描述的事情。”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好像在细细地计算时间,过了一阵子才又一脸笃定地补充上一句话,“三十五分钟不够。”

    接着便施施然离开了。

    留下一脸复杂的谢晓琳在原地风干:“......”

    所以你刚刚是在确认时间对吗?南大总裁?

    没过多久蒋欣格也像一只小鸟一样从房间里蹦跶出来一路追随着南安去了,其实也不能说是“一路追随”过去,她还是看了谢晓琳两眼的,不仅看了,还停下来对她说了不知道是一句话还是两句话:“那啥,晓琳。”

    谢晓琳的大脑依旧在放空状态:“嗯。”

    “三十五分钟不够的。”

    好不容易回复过来的谢晓琳:“.......”

    夫妻,呸,妻妻本是同林鸟,心肝脾肺胃估计都是一体的。目送蒋欣格像一大团膨胀的棉花糖跳跃着、雀跃着、欢喜着从后面轻车熟路地抱住南安的胳膊一边摇晃一边说笑,谢晓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撑。

    ......大概是一不小心吃多了狗粮。

    蒋·膨胀的棉花糖·欣格赖在南安的胳膊上蹭了蹭:“阿南,不管你骚不骚,我都喜欢。我喜欢你,喜欢你的一切,包括外观。”

    南安伸手摸摸她的头发,觉得以后必须要找机会告诉她,骚并不是用来夸一个人好看的词。

    作者有话要说:我还是要坚强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