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还是取情种?

 “有。”

 帝君在看到他摸那香囊的时候,气血都要逆流了。

 晏清怎么会戴人间的东西,这种互诉衷情的无用物竟堂而皇之地挂在他身上?

 思考了会儿,帝君道:“和烟罗成亲。”

 晏清霎时变了脸色,“我不同意。父亲还是挖我情种吧。”

 “娶了烟罗,既不要那女子性命,也不挖你情种,你到底有何不愿?”

 晏清没回答,他明白缔结契约必然要对其忠诚,婚约二字如何能儿戏!

 帝君气地心绪起伏,没想到唯一的儿子是个犟种。

 “下去吧。”

 见父亲没有做决定,晏清忽然道:“若被我得知她有一日死在父亲手上,我必亲自挖出情种。”

 “你!”

 “滚!”

 帝君把亲儿子赶走后,当即就引动寒神池,顿时满池的金鱼都跳出水面,翻了鱼肚。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白云,招了他过去,道:“你给他和那姑娘办一场婚礼。”

 白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帝君要二人成亲?

 他抬眼打量帝君的神情,在看到帝君变幻莫测的神情后,也不敢提出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