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怎么了

 只见那神龙鞭生生卡在了空中,而宁珠身边忽然出现一道月白身形。

 众人只看到那一头白发如瀑如雪,便都惶惑地跪了下来。

 “拜见仙尊。”

 宁珠颤抖了起来,不是说师父今天闭关吗,怎么忽然出来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萱罗灵根未开,是谁让她上场的?”

 二师兄不服气,“回禀师父,是萱罗自己要上的。”

 尽管是不服气,可说出这话的同时,二师兄还是害怕地直颤。

 昆仑天枢上仙不知寿几,却连掌门都恭恭敬敬。

 传闻这五千年来天枢上仙只出了一次昆仑,与麒麟仙主晏清大战了一场。

 听闻麒麟仙主忽然功力大涨,二人之战令天地变色,潮水翻涌,谁也不知道二人因何而斗,只是自那之后两界竟相安无事了近千年。

 而麒麟仙主晏清忽然功力大涨的缘由,众说纷纭。有人说他是参透了仙骨的本质,有人说他吸收了别人的仙骨,第二种说法却是贻笑大方,这仙骨仙根除非本人自愿送出去,任谁取了去也吸收不了。而谁又愿意将仙根仙骨送人,那可是修仙的根本。

 二师兄刚一说完,双腿膝盖忽然剧痛难忍,他噗通一声趴在地上,神情惊惧。

 “二弟子博文不吝惜师兄妹情分,不友不恭,罚跪思过崖。”

 一声令下后,几位弟子就上前来将紧握双拳的博文带走。

 其他弟子来不及说什么,只见天枢上仙身形一恍,连带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萱罗都消失无踪。

 宁珠见状,刚要去追,却被人施法定住了身形。

 来人清冷端方,面色淡漠,众人一见忙道:“参见素白师叔。”

 素白轻轻颔首,道:“师兄自有他的安排。”

 宁珠望着素白的身影,抖若筛糠,别人不知道素白是什么人,和素白同出一族的宁珠却非常清楚。

 素白师叔千年前与天枢不知为何假意成亲后,素白便对天枢生出执念,所以天枢也就收了两位女弟子,除了宁珠便也只有萱罗了。

 宁珠能进来不能说没有家族支持的缘由,而萱罗能入昆仑却是天枢一锤定音,根本没有给素白反对的机会。

 “都退下吧。”

 栖霞宫内,跪着的萱罗满眼无辜地解释今日的行径。

 “师父不必生气,萱罗没受欺负。萱罗虽断了修仙之路,可谁想要欺负我还得掂量掂量。”

 天枢低头看向这悄然长大的女孩,心中发怔。

 十年了,无论他用什么方法,她都生不出一厘仙根来,难道她这一生就短短几十年?

 修仙一途,长如星河,人世短短几十年不过是弹指一瞬,他要的是她长长久久陪在他身边。

 “你就真不要修仙?”

 萱罗笑了笑,这哪里是她要不要,是她根本不能。

 “师父说笑了,上天给了萱罗这样的身体,指不定就是给萱罗定了命,说不定上辈子萱罗坏事做尽,能安稳活这几十年已是天恩,更何况我出生就失了父母疼爱,有师父照顾已是万中无一的幸运,何必多折腾?”

 听得萱罗一句上辈子坏事做尽才得此惩罚,天枢心痛难忍。

 “为师一定会给你开了这仙根,得了仙骨,你要好好活着。”活上千年万年才好。

 萱罗不感兴趣,这十年来师父对她很好,却也极为限制她的自由,她虽口口声声都是师父说师傅说,却知道自己并不是真奉若圭臬。

 “想要仙根有什么难的?”素白踏入房内,在天枢凝视之下,依旧故我说道:“你且去麒麟仙都去偷晏清上仙的仙骨便可。”

 “素白!”

 她怎么敢说出口!天枢正要喝止,素白却道:“师兄,难道你忘了天帝的嘱托?放任晏清越发尊大?”

 说着,素白就双手结印,眼前就出现了一幅画面。

 画中一位身着蓝衣的男子负手而立,他身上雷电闪烁,头顶乌云密布,身前无数妖魔跪喊,“拜见魔尊。”

 那被唤作魔尊的男子转过头来,萱罗只看了一眼,便不由得屏住呼吸,神色一震。

 只见他身着深蓝色的劲袍,身形尽显器宇轩昂,他五官干净清透,眉宇之间似藏冷锋,双眸犹如寒星闪烁,偏生唇红齿白,充斥着矛盾之美,只觉得这人若是盛怒必然如烈焰红莲,若是惹他开心了,想必是星河韬韬,明珠生辉。

 素白喷出一口血来,那画面也随之散去,萱罗这才恢复了神色,却生出了几分怅然可惜,这麒麟仙主只匆匆一眼却生出了似曾相识的感觉来,竟觉得比师父要亲近一些。

 “师兄,我本命天赋可预知未来。晏清成魔会成为不争的事实,你还是让萱罗去偷取仙骨吧。”

 萱罗并不明白师父为何执于让她修仙,不过能下山走走还挺不错。

 届时若师父说问起,就说是她能力不足,想来师父也怪不上她。

 “师父,你就让我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