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不成,给他喂药

 “本王会给他施针,能够吊住他的性命,可暂时无法让他醒来,若是想要让他苏醒,需要几味名贵的药材,等一下本王会给你一个药方,你照着方子去抓药。”

 “好,属下明白了。”追风点头。

 “无痕病重之事,定然不要传出去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定然会引起朝堂动荡。”

 “好,属下知道了。”

 追风也有些奇怪,“属下也不知,为何这么快,陛下就知道殿下出事了。莫非,是这府内有眼线?”

 “现在当务之急,是将殿下好好照顾好。”

 司空禹走到案前,执笔在纸上写下了一个药方。“里面的天山雪莲,鹅不食草,灯盏细辛,都是罕见药材。”

 “属下会命人去寻这些药材,还请禹王殿下能保住我们殿下的性命。”

 “这个你且放心。”

 **

 夜深露重,夜色垂暮。

 追风在司空无痕的寝殿外守夜,鼻间吸入了一片迷烟。

 他瞬间就躺在了门沿上睡死了过去。

 “郡主,您慢些。”

 叶狂澜被天冬扶着,越过了那个门槛,天冬走进去的时候,顺便还踢了追风两脚。

 “你去瞧瞧,司空无痕死了没有?”

 整个寝殿内,都空若无人,安静得可怕。

 天冬走上前去,掀开了帐幔,看到了浑身被银针扎住,昏迷不醒的司空无痕。

 “郡主,他没有死,而且,脉象也被稳住了。太医不是说他快要死了吗?为何会如此?”

 原本掐着时间,这时候他应该失血而亡了,可他的寝殿里竟然一丁点动静都没有,着实让她不安。

 “居然还没有死?”

 看来,是有医术高明之人救了他。

 “扶我过去。”

 天冬扶着叶狂澜,她坐在了他的床边,伸出手摸了摸他身上的银针,浑身被扎上了七七四十九针,每一针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他的命脉护住了,防止了血液流动。

 那天灵盖处的一枚银针,她伸出手去碰了碰。

 “郡主,若是司空无痕顺利醒来,定然不会放过我们的,”天冬恨意尽显,“不如,我们趁着夜深人静,把他给,”

 天冬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也是。

 叶狂澜眼里藏着怨毒,手指捏着天灵盖处的银针,狠狠地推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

 原本死人一般的男人,咳嗽出了声,不知是不是被这银针的痛楚给刺激了。

 而这声音,也引起了外面的注意。

 “你在做什么?”

 殿外跨着步子走进来了一个人,那沉重的厉声呵斥,让她不得不缩回了手。

 “是谁?”

 她眼前盲目,只得伸手去碰到男人的手指,一滴晶莹透明的眼泪悄然从眼角滑落,滴落到了他的手背上,樱唇也抿了抿,可怜而无辜的模样,全部藏在那湿润的杏眼里。

 “我还是有些担心夫君,想要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守着他,所以才会偷偷过来看他的。”

 “这位,莫非就是传闻中的,太子妃?”

 她点了点头,“是,你的声音有些生,不知道你是?”

 听到这话,司空禹的语气也软了下来,对她有些改观,看来这太子妃,没有像传闻那般的废物无能,那一双纤纤玉手,和仿若藏着星辰的眸子,便不像是传闻中的貌若无盐。

 “我是无痕的皇叔,你应当也叫我一声皇叔。”

 “嗯,皇叔。”

 她点头示意,像极了毫无攻击性的柔弱女子。

 “你若是没事的话,就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守着便是了。”

 他的手里是刚从厨房端来的一碗浓黑色汤药,坐到了床边。

 “这汤药是夜里才熬出来的,虽然不能让他痊愈,可好歹能吊着几口气。”

 “不如,让我来吧。”叶狂澜伸出了手。

 “也好。”

 司空禹将汤药递给了她,眼底带着探究,“你虽说眼盲,可倒是一点不像个瞎子。”

 “我天生盲目,可曾经在冷宫,为了生存,只得自力更生,否则,早就饿死了。”

 她拿着调羹,往司空无痕的嘴边倒汤药。

 可是几次尝试过后,汤药都从嘴角流了出来,根本喂不进去。

 “这样根本喂不进去,不如你换一种方式?比如说,用嘴?”

 “这。”

 叶狂澜瞬间领会到了司空禹话里的意思。

 “不行!怎么可以!”

 天冬第一个反对。她们郡主绝不能被这疯狗太子玷污!

 “你?”

 司空禹注意到了身旁的天冬,走了过去,“你是太子妃的侍女?”

 “可是,为何本王觉得,你有几分面熟?”

 天冬低下头去,她为了避免被认出,已经易了容貌,可禹王竟然还能发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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