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无药可治!

 天冬听这个侍女装扮的女子,叫郡主“公主”。

 不,不对。

 她这才发觉,郡主如今的身体,虽然容貌与之前相差无二,那脸上的伤疤,却像是已经有了十几年早已根深蒂固,而这虚弱的脉象,也不是从前郡主的脉象。

 莫非。

 天冬眼前一闪,这难道就是古籍中曾经记载过的,借尸还魂,夺舍之法?

 “她,叫天冬,日后会跟着我一同回太子府。”

 初月呆愣了一下,可随后笑了笑,只要是对公主好的,她怎么会不高兴,“好,我叫初月,日后,我们便一同伺候公主吧?”

 “好。”

 天冬默不作声。

 这才想起,前些日子,澜国公主嫁到了京城,入了太子府,成了太子妃,可据说天生盲目,脸戴面纱,丑陋至极。

 “带着我出去吧。”

 “好。”初月和天冬扶着她,走出了凉亭。

 “啊~~”

 在初月看到丞相府的惨象的时候,顿时捂住了嘴,倒吸一口凉气。

 “前面是什么声音?初月?”

 叶狂澜听到了哭泣的声音,还有各种嘈杂的声音,带着疑惑提问。

 “公,公主,”初月摇了摇头,“前面,好像是太子殿下,还有韩家小姐,还有好多人,左相府似乎是被刺客袭击了,前面还着火了。”

 “夫君!”

 叶狂澜听到这里,捂嘴差点摔倒,“快,快带我过去,我要见夫君。”

 “好,公主。”初月扶着她快步往前走,走到韩淼淼的面前。

 想不到公主对太子殿下的情谊还挺深的。

 “夫君怎么了?你快告诉我,我的夫君如何了?”

 韩淼淼被叶狂澜攥紧了肩膀,被捏得有些疼了。

 “表嫂,你来了就好,太子表哥,现在已经被送到马车上,我方才来不及与你细说,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将太子表哥送回太子府。”

 “好。”

 叶狂澜低头,那神情似乎受到了重大打击,“我同你一起去。”

 “那,好吧。”韩淼淼被她拉着,走到了丞相府门口,追风将司空无痕放在了马车里。

 “快,是追风吗,快将殿下带上马车,回到太子府去,那太医请来了吗?”

 追风横了一眼她,无能的废物,如今殿下出事了她却什么都做不了,究竟何德何能做太子妃?

 “我也要去。”

 韩淼淼一个快步上了马车,三个人坐在了马车上,追风在前面赶马。

 她悄悄地摸上了司空无痕的手,果然脉细如丝,气息也微弱,陷入了昏迷。

 可,万一他没有死,那他醒来,绝对不会放过她。

 悄悄地,她抱着司空无痕,眼底满是哀伤凄婉,像极了爱护夫君的妻子,可看不见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拿着银针,细小的银丝慢慢地摸到了他的天灵盖上,就在她准备扎进去的时候。

 “表嫂!”韩淼淼出声了。

 “还是让我扶着表哥吧,你毕竟眼睛看不见,做什么都不方便。”

 “好吧。”叶狂澜笑了笑,默不作声地将银丝收回了自己的衣袖中。

 任由着韩淼淼为司空无痕整理着衣襟,她撕开了自己的裙摆,拿着药膏在他的手臂和脖子上擦拭了一番,就用布料暂时绑住了。

 太子府。

 太医们一个个在床帐前,急的焦头烂额。

 “太子殿下,殿下他,恐怕真的不行了。”

 “殿下他失血过于严重,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这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刘大夫痛心疾首,床帐上男人禁闭着双目,唇色惨败,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曾经那样耀眼无人可伤的太子殿下,如今会是无药可治,“你们不是太医吗?怎么一点办法都没有?”

 追云转过身来,对叶狂澜满是恨意,瞬间怒吼道。

 “殿下明明出去的时候都是好好的。”

 “为何与你出去了一日,殿下就出事了?”

 叶狂澜也不甘示弱。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你与本妃说话的态度吗?”

 追云没有了往日的安分服从,眼底噙满眼泪。反正殿下已经这样了,她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自从你来了以后,我们殿下便出了这么多事,果然与传言中说的那般,就是一个祸害,煞星!”

 “好了,追云,”追风也觉得她说的有些过分了,“太子妃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更何况这件事,与太子妃没有半分关系,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我无理取闹?呵呵!”

 追风的话彻底激怒了追云,他们可是认识了十几年,以兄妹相称的,如今却为了一个废物瞎子,来指责她,可笑!

 真是可笑至极!

 “你的声音太吵了,会打扰到我夫君的安养。”

 叶狂澜故意抹了抹眼泪,像是十分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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