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晚了

　中介老板送走姜半夏和余新风，回到办公室，跟小怡妈妈说：“这个年轻人挺不错，看15栋那套三居室的房子，跟我和业主砍了半天价，刚才跟你签合同的时候倒是挺爽快，没砍价！”

　小怡妈妈深呼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老公肝癌病危，现在又要把房子卖出去，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绝望得令人窒息。

　她和老公是青梅竹马，结伴来江城打拼十几年，终于安稳下来，结果……

　小怡的妈妈真的想痛哭一场，但是也只能在深夜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地哭。

　中介老板试图安慰她，又不知道该说啥，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不是几句话就能安抚的。

　姜半夏开着车，路过一个路口。

　他指了一下旁边路过的一位男子，对余新风说：“他抽烟的时候，你看一下他的手，有心脑血管疾病的概率非常大，心梗和脑梗、脑出血的几率非常高。”

　“看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吗？应该是爱钻牛角尖的性格，爱与人计较，爱生闷气，将来患甲状腺癌的几率非常高。”

　“看到那对正在争吵的夫妻了吗？大概率是因为一直怀不上孩子，但这事儿他们俩都有责任，女的气虚痰盛，男的精亏湿盛，两个人都吃中药调治才有可能怀上孩子。”

　余新风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姜老板竟然还有这等惊人的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