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迟来的艾弗雷特解释
斋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反问,君枝苦笑了一下。
「听过后不笑我会很高兴的……我是在想,我也改变了呢。再怎么说原本那个扎辫子,神经质还近视的我,突然就被捧到学生会长加Elder的位子上」
面对过分自谦的君枝,叶子和斋苦笑了一下。不过这谦虚的性格,却确实很有君枝的风格。
「是大家改变了我。是贵子姐姐和玛利亚姐姐,还有叶子同学,斋同学和可奈子同学……我只是跟随着大家而已」
「可不单单是这样。你的努力,这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斋笑着回答,但是君枝摇了摇头。
「于是呢,我想到了。那棵樱花,一定像我一样」
「樱花……之前那棵,还没有开花的樱树吗」
似乎是无法追寻到樱花树和君枝的关联,沙世子不可思议地反问道。
「嗯,是的。因为要是没有人为我掀开布蓬,我也肯定是得不到日照的。一想到这里,就觉得人生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君枝一边看似愉快地走在樱花道上,一边微微皱眉露出了苦笑……。
「不行了,已经吃不下了……」
——傍晚,团体一起换乘电车的一行人,正在目的地的店里吃着拉面。身穿着雅致制服的一群人和普通人一样铺着纸巾吃拉面的身姿,仔细一想看上去还真有一点怪异。
「虽然对店家挺不好意思的,但我还是吃到这为止了」
在用韩国风石锅端出热气腾腾的拉面的这家店里,即使是中份的拉面也有着相当的分量,对少女们来说吃完本身就是个不小的难关。
轻轻叹着气擦了擦嘴,君枝稍稍端正了坐姿。
「……虽然跟刚才君枝的话题有些不同」
在她旁边,已经吃完拉面的叶子,突然开口说道。
「Elder这一存在,跟那个很像嘛」
「哈呼……那个?那个是什么啊~?」
还在与怎么也凉不下来的拉面格斗着的可奈子插话道。
「是什么呢……物理课上光冈老师说到的可怜的猫来着」
叶子那从模糊的记忆中发出的话,话中的那股暧昧怎么也无法抹去。
「可怜的猫?难不成,是在说艾弗雷特解释吗?」
第六感很准的沙世子先一步找到了答案。
「是叫这个名字吗。直到打开盖子前,不知道是生还是死……说的就是这只猫」
「是的。要说命题的话,就是『薛定谔的猫』。把一只猫和放射性物质,以及检测装置放进箱子里并盖上,检测装置连接在毒气上」
「突,突然就是毒气吗。话题变得危险起来了呢……」
沙世子用平淡的语气说着,而听到这些的初音的表情变得很困窘。
「嘛,这只是个比喻而已。那么,这装置是设计成一旦箱中的放射性物质衰变放射出粒子,检测装置就会有反应并往箱中充满毒气。把这样的箱子放置一个小时后,究竟猫是活着?还是死了?就是这样的实验。顺带一提,一小时内物质衰变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五十」
「这种事情,不把箱子打开是无从知晓的……难道说,这需要什么复杂的计算吗?」
并非喜好学习那一型的由佳里露出了一个明显很厌恶的表情。
「不,在命题上,刚才会长的回答是正确的。『不打开箱子看看就无从知晓』,也就是说,在观察者打开箱子前,箱子里有着『活着的猫』和『死了的猫』这两种情况……嘛,始终只是计算上的问题就是了」
「你还真是清楚呢,小沙世子。没错没错,就是这个……所谓的『装有两种情况』就是,嗯,刚才的什么什么解释……的思考方式对吧?」
大概是总算有人能回应自己的记忆了吧,叶子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
「是的,艾弗雷特的多世界解释……直到观测者打开箱盖之前,箱子里『装有死了的猫的世界』和『装有活着的猫的世界』这两者各占一半……就是这样的解释。打开箱子的瞬间,就朝某一方的世界收束,以此决定结果」
「嗯……这个所谓的收束,我觉得很好地展示了Elder这一存在呢」
这超前一步的结论,让除叶子和沙世子以外的人都歪头表示不解。
「所谓Elder呢,是某一天突然就当上的。把打开箱子的那一瞬间,和决定Elder的那一瞬间放在一起想想,就很清楚了」
「……啊啊,这么回事啊。是呢,或许确实很像」
大概是本人最有实感吧,君枝最早理解了。
「直到决定之前,所谓的Elder候补也不过是一名普通学生……但是,从决定的那一瞬间开始就成了『姐姐大人』呢。就和打开盖子的瞬间猫的生死就决定了一样」
「总觉得,还是很难懂呢」
厌烦了捕捉对话意义这一尝试的由佳里,以困惑的声音应道。
「就是说呢,大众虽然在决定之前会在意候补学生的人格和评价,但候补刚当上Elder就会马上转变为盲目的支持……就是这么回事」
「啊啊,原来如此……这么一说的话,就能很轻松地理解了」
叶子的说明似乎是得到了由佳里的认可,只见由佳里点头表示理解。
「作为象征的『Elder·Sister』这一称号,具有着无视本人实际情况却能保证一个人的人格的能力呢」
「不过,这种能力当然是靠了成为Elder的人们拼命磨练自身所付出的努力才形成的吧?这种想法不是很奇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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