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语毕姜亮点停顿,学着晁鸣踢了下脚,开口:“所以你活该。”

你活该。

他讲着讲着又感到眼睛酸,用碎酒瓶剌开手腕的时候没哭,倒是一和晁鸣讲话就想哭。

“你也不该救我,让我死了算了,你之前不就想开车撞死我吗,我省的你动手。”

“也是我故意点了你的房…”

晁鸣大步向姜亮点走去,没让他把那句话说完,狠狠地、用力地把他抱进了怀里。

晁鸣从来没有这么紧地搂一个人,姜亮点也从来没有被这么紧地搂过。

姜亮点想起那场梦,他不能呼吸,不能说话,不能动弹,不能喘气,新生的红日和陷落的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