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作态

 白言蹊原本严肃的脸忽然就有些委屈,她看向老夫人轻声喊了声:

 “祖母,我没有!”

 声音细小清软,像是在撒娇,白慎之在一旁看的眼珠子都快瞪下来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白言蹊这么软和的样子!

 “我没有做那样的事,至于桂桂嬷嬷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诬赖在我身上,我也想不清楚。

 可不是我做的就不是我做的,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白言蹊那突然示弱的样子老夫人看着都稀奇,自从她回来之后就一直是清清冷冷的样子,那像正常女孩那样撒过娇?

 突然被这么对待,老夫人心疼的直喊心肝宝贝:

 “哎呦,我的蹊丫头,受委屈了。

 赶紧起来,腿该疼了吧?”

 看老母亲这个样子,白慎之咬牙切齿。

 “母亲,这件事还没问清楚,怎么能这么就草草定下?”

 老夫人冷哼一声,拐杖使劲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那你要如何?

 蹊丫头都已经说了不是她做的,你还要怎样?”

 白慎之被怼的说不出话。

 白言蹊此刻还有心情在旁边继续煽风点火:

 “奶奶,我知道父亲看我不顺眼,实在不行我还是离开这里吧!

 咱们闹成这样也不好看,您年纪大了可不能受气!”

 老夫人急忙抓住白言蹊的手:

 “蹊丫头!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你是候府的二小姐,是唯一的嫡女,也是皇上圣旨中钦定的太子妃。

 要走也是他们走!”

 老夫人气的咳嗽,白言蹊赶紧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这时她才有心情转头望向自己做个有血缘关系的爹。

 “父亲,我昨晚一直都在为老夫人祈福,哪里有心情又是下药又是乱搞的?

 如果您实在不相信大可以问问守卫。

 问问他们昨夜经过的时候这祠堂的烛火是否还在亮着,是否能看见我在跪着祈福?”

 白言蹊丝毫不怯,被她这么锐利的眼神盯着,白慎之也有些心虚。

 难道真的是那老婆子下的套让他们父女反目?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会低头,他可是这一家之主,怎么能向自己的女儿认错?

 “最好如此!”

 说着白慎之拂袖离开,只是脸上还是一阵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