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科了?

 好好的,他怎么会提这个要求。

 直起身,很是好奇地看着他。

 从她这双眼里,他看出的东西不少,他的担忧,她却未必知道。

 接下来,这京都。

 将会有一场不小的变化。

 这场腥风血雨,不懂事故的她,还是避一避风头的好。

 答她。

 “不是才刚谈恋爱,约着女友出去玩,彼此增加增加感情,趁着月末我有时间,出去玩……安夏,你觉得这个提议不好?”

 怎么会不好。

 简直是不要太好。

 不过。

 他为什么又要叫她的名字。

 叫的那么生硬的赶脚。

 马上又腻回他怀里,不高兴了。

 “好是好啦,不过,你能不能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昨天你怎么叫我的,再叫一声啦,我想听。”

 黏人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按住她的肩膀,想起身。

 青天白日的。

 外头的太阳升的多高。

 哪能和她就这么在床上腻乎。

 “昨天怎么叫的,不是这样叫的吗,先起来,别躺着说话……”

 看样子,不再跟她腻歪一下,怕是今天都出不了这个门。

 她力气不小,刚起的身,又被她压倒在了床上。

 失笑。

 眉眼都是柔色。

 这时。

 安夏已经附身在了他身上,脸近乎贴着脸。

 呼吸交错。

 非要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快叫,快叫。”

 满眼都是期待。

 迎着她光亮的眼。

 他溺声。

 “安……夏……”

 她嘴里的这个安夏,快要被他气死了。

 “好啊,封逸容,你竟然不对我说爱称,生气了。”

 生气了。

 哄不好了。

 活生生将他逗笑,等她闹够,开始小小的闹别扭,不肯再躺倒在他怀里,他才开始发声。

 “爱什么称,不妨,我先听听看,你是怎么称呼我的。”

 怎么称呼他的。

 封逸容?

 封大爷?

 黏腻的时候,一声二爷,已经是极限了。

 坐在床边,陷入了思忖中。

 他单手靠在脑袋下,躺在床边,仰看着她,另只手,摸着她的小手指头。

 摸着摸着。

 门外有动静。

 “大少爷,老夫人喊你下去。”

 小老太太喊。

 安夏顿时提起了一百个警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