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证明

 早知这小子这么难办,就应该直接押到刑部,而不是在这绳愆厅。

 枷锁立刻被放在了邱雪崖的脖子和手腕上,燕染儿的眉目蓦然变得漆黑,她深知如果人入了刑部大牢,恐怕就没法子全须全尾的出来了。

 大鱼际处又多出了一处血流不止的伤痕,她却感觉不到疼,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了一步,却被突然闯入的古秋灵拉住。

 “公主,您忘了你最初的目的吗?这是最好的结果。”

 燕染儿瞳孔一缩,似乎想起了什么,可随后又嘴角微微一颤,笑了:“忘了。”

 古秋灵默默低下了头:“公主,可他是个……你何必……”

 枷锁落锁的瞬间,邱雪崖有些恍惚,以前都是她给人戴手拷的,她拷过无数的贼匪,没想到有一天竟然锁到了自己的头上,这这个皇权世上的世界,还真特么玄幻。

 严江流这时走到她面前,得意地低笑道:“呵呵,邱雪崖,这次可是咱们在国子监最后一次见面了,要不要我给你个机会跟六公主绝别一下啊?”

 邱雪崖:“那倒不用,严兄还是好好想想你在国子监内聚赌的事要怎么解决吧,毕竟六公主单纯,不懂得什么大啊小的,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懂,不是吗?”

 严江流一口气并点没憋上来,他没想到到了这个时候邱雪崖还能咬他一口。

 他脸色微变,跟着又得意地笑了起来:“那又如何,没有证据,更没有证人……”

 “慢着,我们可以证明那天邱雪崖没有离开中院。”

 一个人气喘吁吁地从绳愆厅跑了进来,看样子是不近的地方跑过来的。

 看着来人,邱雪崖愣住了,随后慢慢地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