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不错

 他吐出藏在他胃里躲避检测的咒灵。

 自己吃自己缩成球的咒灵舒展,伏黑甚尔伸手到它嘴里,掏出一根红底黑纹三节棍,说:“本来想用更锋利的武器的,但你体内有很多咒灵吧?万一你死了咒灵失控就很麻烦。”

 “所以感谢你父母,让你有咒灵操术这种生得术式,这可是来自他们的恩惠……啊,「惠」,原来如此。”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现在在干什么,老父亲这么辛苦赚他的生活费,他可真是会享受。什么时候臭小子才能回报他,不多,十亿日元就好。

 结果,夏油杰听了伏黑甚尔的话,莫名笑得更欢了。

 伏黑甚尔:???

 咒术师是很疯没错,但你这疯的方向不太对吧。

 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不要在意,我想起高兴的事。”夏油杰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那么,让我们比一场吧。”

 黑发少年反手不知从哪拿出忍具包绑在腿上,摸出一只苦无:“从你那里受到的屈辱,如今的我大概有资格还回去了。”

 他身形一闪攻上来,伏黑甚尔轻描淡写挡回去,游云甩出,在地上砸了个大坑。

 两人边打边聊天。

 伏黑甚尔困惑:“你什么时候从我这受到的屈辱?刚才?”

 夏油杰反手释放出数量惊人地低等咒灵,从前后左右各种刁钻角度围攻伏黑甚尔。

 他回答:“不,是梦里呢。我那会儿输得可惨了,你还在我晕倒时,把「普通人皆为猴子」这个理念传授给我。”

 伏黑甚尔:???

 有病吧?!找茬是不是!

 完全听不懂这家伙在说什么,果然打就完事儿了。

 伏黑甚尔没有留手,但很吃惊,对方的体术水平也真不弱,招招冲着他死穴招呼,是经过厮杀才能有的风格。

 再加上众多咒灵的存在,伏黑甚尔一时半会儿居然打不趴他。

 正在他心中焦急,担心五条悟过来时,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满头血倒在地上的天内理子在他俩越打越靠近她时,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跳了起来。

 只见她擦擦头上的血,大跨步跑去了离正打架二人最远那墙角躲着。

 反转术式?诈尸?星浆体的术式也和天元一样为不死?

 伏黑甚尔脑袋里冒出一堆问号。

 怎么感觉杀星浆体的成本又上升了,妈的这个任务他不继续了还不行吗?!脑细胞死一堆的结果就是星浆体原地复活太离谱了。

 “停,休战。”伏黑甚尔从包围他的二三级咒灵中跳出,“我只是接任务赚个生活费养家而已,”他面不改色撒谎,希望麻痹不谙世事的年轻小伙,“不用这么打生打死的。”

 “既然星浆体难杀,我走好了,这笔钱不赚也可以。”

 “是吗?”他来时黑黢黢的通道内,突然传来好欠打的声音,“小惠,你爸说他赚钱养家很辛苦哎,他说的是真的吗?”

 “……他撒谎。”稚嫩的声音斩钉截铁说。

 伏黑甚尔听着陌生又熟悉的声音,整个人僵住。

 他缓缓转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小小一只,正抓住身旁人白大褂的臭小鬼和他长得几乎一样,不是那个才被他想起名字的儿子又是谁。

 不是,这小鬼不应该在伏黑家待着吗?为什么会出现在高专?

 事情越来越离谱了。

 “悟,硝也,你们终于来了。”夏油杰笑眯眯收起手中仅剩的二级咒具,又和小小一只伏黑惠小朋友招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硝也:“过来治伤。”

 “好嘞。”夏油杰麻溜儿地路过伏黑甚尔,去找医生。

 “天与咒缚0咒力,禅院甚尔。”五条悟嚣张笑着,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而出,ky得理所当然,“来打一架吧。”

 “然后赌一把。赢了你走你儿子留下,输了你和你儿子都留下。”

 伏黑甚尔:……?

 “那小子的术式你别说没看出来。你一日元都不给我,还想让我把他留下?”伏黑甚尔冷笑。

 “十种影法术又如何,他还要很久才能派上用场!”五条悟扬着下巴不屑,“而且你肯定是要输给老子,都自身难保了,还惦记钱?”

 五条悟伏黑甚尔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伏黑惠值不值钱,值多少钱,话题中心就这么挨在家入硝也腿边,眼神沉静一言不发。

 家入硝也空出的手rua他脸蛋:“伤心了?”

 伏黑惠摇摇头,很有条理说:“我还拥有价值是好事。”

 没价值的东西才会被丢弃。

 家入硝也又薅了薅他头毛。真是成熟,明明可以不用知道这些大人间的潜规则的。

 果然,都是禅院的错,养歪了上一代扭曲了下一代。

 只要咒术家族的概念大于每个咒术师本人,这份悲剧只会延续下去。

 “悟,别和他废话,赶快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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