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他扯了扯我上衣,像是解释道:“是你太诱人了。”我也这才发现我的上衣根本就是乱的,一肩的衣物早就是松松垮垮,要掉不掉,我本来就穿得宽松,怕是衿带也未系好,方才打他时就散了。

我赶紧拉了起来,他却趁乱又摸了摸我,小声说:“你好香啊……”

他能在做那些事前就说清楚吗?我心里很是怀疑。

“我可没你香……”我红着脸嗫嚅道。

“都说了是熏得太久了……”他小声反驳,过后却又轻笑一声,说:“不过我也没有你好色,说一说就硬了。”

这声音与屈尧一模一样,笑声也仿佛是他赠帕之前的轻笑,我回忆中的声线音色往往都是正经谈事,或是争执不休,哪像如今,这么色气。

我脸更红了。

为免他又色心上头,我连忙说:“你要问什么,快……快说。”

话刚落完,他却一下没了声音。

夜里寂静,我甚至能听到窗外呼呼的风声,吹得树叶沙沙作响,现明明是阳和启蛰,品物皆春,我却觉屋外晓风残月,万物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