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枚

“貌貌！”肖静见到李貌走进，冲出柜台和她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李貌护了护腹部。里面毕竟有了小生命了。

昨晚，在她知道两道杠的意思后，不安占据了她的大脑。在她的幻想中，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起来，直到像个气球那样鼓，然后她一个人手忙脚乱的照顾嗷嗷待哺的小婴儿，一边听着它刺耳的哭声。

她没有告诉唐松蕾，她怕他就此人间蒸发。

两人来到座位上坐下。肖静跟她说着她走后炸鸡店里发生的事。唐太太来到炸鸡店，她来到她们坐着的地方：“我能和你谈谈吗？”

每天那么多顾客来去，肖静早已忘记她。肖静确定这位贵妇人是在跟她说话，而且语气还不是那么友好后，她有点恍惚。

“可以吧。”

她看向李貌的时候神色缓和些，并向她点头表示认识。

李貌也摸不清这里面的玄机，她弱弱地问道：“要我离开吗？”

唐太太很喜欢她的通晓事理，但肖静说：“不要走，陪我。”这让唐太太对肖静的厌恶又多了一分。

唐太太也不顾李貌在场了：“给你多少钱，离开我儿子。”

肖静和李貌同时一怔。

肖静说：“你儿子是谁？”

“你自己清楚。”

“可我现在没有男朋友啊。”

唐太太冷哼一声。

李貌忍不住插话：“阿姨，我朋友跟她男友已经分手了。您是听谁说的啊。”唐太太相信李貌的话，她又打量起面前这个姿色平平却不知用什么手段将他儿子迷惑的女人。

她回想唐欢的话，身材跟我一样的那个。她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是……

李貌眨巴了一下透明清澈的眼睛，看着她。

一旁有顾客捧着食物走过，熟悉的炸鸡味道飘过来，李貌忽然感觉一阵反胃。她捂住嘴说：“不好意思，你们聊。”

唐太太意识到错误，但不能立即承认。她指指李貌说：“这么说你们都没有男朋友了？我跟那个女孩认识，要不我帮你们介绍吧。”

肖静说：“我有喜欢的人了。她更不用，她已经有男朋友了。”

唐太太说：“她男朋友什么样子的？”

“个子高，人长得帅，”

“他做什么工作的？”

“你问那么多干嘛？”肖静回到柜台后面接待顾客。

正好唐欢电话打来。唐太太嘀咕道：“这个死丫头，话说得不清不楚。”

“我问你，松蕾的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

唐欢在那一头声音很精怪：“跟你说了，身材跟我一样，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刚开了一家糖果店名字叫蜜糖先生！”

*****

唐欢还在说话，唐太太就挂断了。她来到洗手间，见到虚弱地靠在洗手台上的李貌。

李貌刚用水洗脸，头发湿漉漉地粘在身上，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唐太太坐到她身边。李貌没有体会过亲情的滋味，她感到了从唐太太身上传来的亲切感。她摸着肚子说：“我害怕……”

唐太太是过来人，她知道在这个女孩身上发生了什么。

她在心里暗暗责骂儿子的不负责任。

“走，我陪你去医院。”

“我不去。”李貌无助地说。

“听着，孩子。现在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去医院检查一下，是最好的决定。我不知道孩子的爸爸知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不管怎样，你一定要对自己好。”

“我不想告诉他，我怕给他添麻烦。”

唐太太沉了口气，说：“你是个好孩子。你要知道，这世上，女人总是要比男人承受的多。你那么善良那么dú • lì ，又开了一家那么棒的店，你是个应该获得幸福的女孩子。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的，走，我陪你去。”

李貌听哭了：“你像我妈妈一样……”

*****

唐太太带李貌来到一家私立医院。将李貌送进检查室后，唐太太给儿子打电话，一接通便是一顿臭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一点男人该尽的义务都没有！十分钟内来医院！”

大约过了半小时，唐松蕾才到，唐太太在门口看到儿子来了她先离开。

唐松蕾紧张地跑进医院，看到检查室门口的李貌。

“貌貌你怎么了？”他抱住李貌，将她全身上下都打探了一遍。

李貌放下了包袱，显得很轻松：“我没事，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母亲在电话里那么急，他知道肯定有事发生。

“貌貌，我们说过要坦诚的。”

李貌嬉笑着摸摸他的脸：“我以为我怀孕了，做了什么HCG，原来是我搞错了。”

唐松蕾停住：“发生这种事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我自己可以处理啊。”

“处理？你怎么处理？如果是真的话你就去堕胎吗！”

李貌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她确是这么想的。

“李貌，你有主见，有你自己的人生规划，可你有把我规划进你的人生里吗？”

唐松蕾说下最后一句话后离去。

*****

唐宅。

唐太太见儿子来了，并没有像以往那么欢迎。她冷冷看他一眼：“臭小子。”

唐松蕾诚恳又低迷地和她靠近。

“妈，你今天也看到她了。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得罪您了，我带她向你道歉。”

唐太太斜眼看看他：“用不着。这姑娘很好，真不知道她看上你哪里了。你这个混球。”

唐松蕾彻底呆了。母亲什么时候和李貌站在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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