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回国,发现媳妇儿黑化了

二年级选修课,江流刻意回避了经管院的课程,无论班主任怎么撺掇,说什么社科类学习不能太单一,江流宁可去选无聊的文学课程也不肯去经管院。

“我觉得你还在阴影里。”宋友一边在超市冰柜前挑选冰淇淋,一边给他下定论。

“你这话没什么论据。”江流伸手进冰柜,拿了个巧克力奶盒。

“这件事不需要论据,因为事实摆在眼前。”宋友拿了根红豆冰棍儿,他喜欢直接用棍子吃的那种。“我哥又不在,你却连经管院都不敢去,你说你怂不怂?”

“我只是不喜欢经管院的课,太难了。”江流找着借口,把盒盖揭开。

俩人一边吃一边往操场走,恒大一开学就是校运会,他俩体育很一般,谁都没报名,但是看看热闹还是可以的。

他们坐上看台,下面正在进行女子八百米,宋友盯着冲最前头的姑娘,披头散发的妹子。

“大一外语系的妹子,漂亮!”宋友又开始犯花痴,一边唰冰棍儿一边咂嘴。

“她跑个步,披头发干什么?就她这种架势,跑第一还好,也风光,要是跑倒数,还披头散发的,指不定被人笑话。”

“切,颜值即正义,长得美怎么样都行。”宋友歪过头,“江流,我发现你变化真大,虽然你说话跟以前一样少,但是吝啬多了,失恋影响这么大的吗?”

江流觉得他这话不准确,只能说自己比以前胆子大了,有什么都敢说,其实看不顺眼的他一直都看不顺眼。

反正就算宋潮回来,他也不想跟宋潮和好,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身边的这些所谓精英,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大批高中的精英进了大学就躺下来玩儿,照样考不过自己?反正考试开卷抄书,谁会抄谁分数高,江流死记硬背也不比他们差。

的确有种融入这个群体的感觉,但这个群体逐渐也没那么令他崇拜,就像宋潮一样,随着时间过去,自己慢慢就不会一想到他就要哭了。

披头散发的妹子第一名位置逐渐不保,因为后头有个马尾辫姑娘追了上来。

“雅静,加油!”江流冲她喊了声,好多人都听见了。

“妈呀,你居然会喊,认识你几年了也没发现。”宋友表示很惊讶。

“加个油而已...夸张。”

法学二年级三班的班长从他们身后凑过来,拍拍江流的肩头,“你有空吗?顾黎摔伤了,下面的跨栏没人顶,你不是练跆拳道的吗?顶一下。”

宋友一愣:“跨栏和跆拳道有什么关系?”

江流也挺愣的,“顾黎不是心脏不好吗?还跨栏?有病吗?”

班长一脸严肃,“是他自己坚持的,第一场摔了,还有两场,其他人都不擅长,你多少练过,替一下吧,这也是班级荣誉。”

说着班长就把号码簿塞给了江流,然后立马转身跑了,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行了,你去那边儿等着检录吧,我要继续看女神跑步,就不去看你了。”

“哦。”江流拿着号码簿走了。

这要是换了别人,他肯定不去,什么班级荣誉关他江流什么事,反正那帮人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关系户进的恒大,从来就不喜欢自己。

可这回是顾黎,他摔了,江流觉着去替一替也不错,要是弄个名次还能气他一下。

自己现在真的有点儿坏,他心想,真是这样儿也挺烦的,难道真是失恋造成的?

江流贴好号码簿在检录处排队等检录,点名的时候,那位辅导员还是报了“顾黎”的名字。

江流没吭声,他刚刚已经去说过了,那辅导员也说听见了,至于后来他没把名字改了,现在又念错,江流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心里还有点儿火,为什么自己说话他不听进去,连个检录处的辅导员也不把自己放眼里。

其实那辅导员不是不把谁放眼里,他就是懒得更改输入,因为无论是什么名字都一样,都是参加班级比赛,这是团体项目,又不是个人的。

“三班的顾黎到没到?不回答就当三班弃权了啊。”

“三班没弃权,我叫江流。”

运动员们回头看向最后一排,江流举着手,一脸的无聊加无礼。

辅导员很生气,“叫你半天怎么不说话?”

江流回他,“你没叫我,我叫顾黎,早跟你说过好几遍了。”

辅导员知道自己也理亏,没再训他,不过也没去改名字。

“老师,我叫江流,麻烦您改下,不然过会儿报名字又是错的,广播里要是报顾黎,我是不会上场的。”

辅导员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直接暴走了,“随你便,我还就不改了。”

他真的没改,广播上叫法学三班顾黎上场的时候,没人理。

江流就是不去,直到广播里宣布三班弃权。

这件事不到一天就被宋潮知道了,他从恒海机场出来,接到的第一个电话就是他光哥的。

“真的假的?这小子这么混?”宋潮语气轻快,以为要两年解决的事一年就解决,他觉着自己运气挺好。

“你和他多久没联系了?估计人家已经完成黑化了。”周晨光说着,让司机在机场接客区路边停下。

“黑化就黑化吧,不会太严重的,不就才几个月没联系嘛,我看他能黑化到哪儿去。”

“别嘴硬吧潮哥,我就不信你一点儿不害怕,那么自信怎么不敢告诉他你回来?不叫人家来接你?”

“呃,好久没联系,有点儿尴尬,我还没准备好...我想给他个惊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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