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走我就敢闹

校医在办公室背着手摇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把人弄走,这也太离谱了!他再这样胡闹我要报警了!”

韩兆点头哈腰,“对不起啊医生,这孩子比较倔,我去和他谈谈...”随后他看向周晨光,“麻烦了,周老师。”

周晨光笑了笑,“麻烦您才是真的,不过您可能不如我和他熟稔,要不还是我去吧。”

“不了,你又不是他班主任,我怎么说也是他母亲的丈夫,我和杨欣怡结过婚,也该算他的半个继父了。”

“行了行了,快去吧你们,哎。”校医一脸烦躁地走了。

江流一见着韩兆,就把被子一蒙。

“江流,你只是摔了一跤,什么事儿都没有,快别瞎折腾了,起来回宿舍吧。”韩兆拍拍他的被子,他没反应。

“你这就不像话了,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这叫,寻衅滋事。”

被子下的人来了句:“我腿疼。”

韩兆冷笑一声,“你以为你这样宋潮就会回来了?没人会告诉他你腿疼,除非你自己说,你敢吗?”

江流不是不敢,但他不想自己说这话,对别人他可以做到,可对着宋潮睁眼说瞎话并不容易。

......

晚上,江流又去了跆拳道社,候小跳上下打量着他,“卧槽你没事儿啊,你摔的那时候真把我吓死了,不过你这段时间还是别练了。”他弯腰,拍拍江流的小腿,“嘿嘿,挺好。”

江流说:“我没事,社长,我可以训练的。”

候小跳直起身子,用力一拍他的肩头,“有毅力!”他又扫了扫其他人,“看看咱们小学弟多优秀,带伤训练!你们几个,别打游戏了,那么喜欢玩儿怎么不到隔壁电竞社去...”

一对一训练的时候,江流抽签对上一个刺儿头,人高马大,看人从来没正眼。

刺儿头心思不在训练上,满脑子手机上还没打完的游戏,他把手机开着丢在场边,想着跟江流速战决了继续打游戏。

江流当然打不过这位,以往倒霉抽签遇上他,江流都是装模作样随便踢两下就自动认输,可今天完全没这想法。

刺儿头因为江流瘦弱,一般也会让着他,怕把他弄伤,而且江流昨天刚刚摔了跤,社长说他带伤训练,刺儿头更加不想来真的,可来去几招后,刺儿头发现江流还不认输。

“你小子吃枪药了?”

“没啊。”

俩人踢起真的,江流一下被刺儿头逼到场边,然后一个失重摔下去,正好压上刺儿头的手机。

“卧槽!”刺儿头赶紧去抢救手机,果然强退了。

“我说你摔哪儿不行,偏要摔这儿?我这强退要扣积分的大哥!”

“是你把我逼到这儿的啊,怪你自己吧。”

刺儿头没想到他居然连句对不起都没有,直接顶嘴,这和江流以往的作风完全不同。

算了,估计是他男人出远门儿让这小子心情不爽了,不跟他计较。

“你道个歉,我就原谅你。”

“你害我摔了,不该你道歉吗?”

“我去...我都没跟你来真的,比武能没人摔跤吗?”

“那你道歉啊。”

连刺儿头都觉得这小子开始蛮不讲理了,自己之所以外号叫刺儿头,就是因为自己也不怎么讲理,可他不爱欺负弱小,对江流一向客气,没想到这家伙今天这么嚣张。

“行,你狠,我们好好来一场,谁输谁道歉。”

“哦。”

这一场架打得毫无章法,江流同学一路耍赖,跆拳道是不可以用手抓扯对方的,就算拳击对方,也不算分,打头也是犯规。刺儿头还是让着他,可由于江流耍赖什么招都使上,俩人打到最后就成了在地上滚爬,刺儿头火大了,直接给他脸上来了一拳。

侯小跳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几个社员很快拉住了架,江流脸上伤得倒不严重,刺儿头虽狠,江流这副弱不禁风又眉清目秀的形象,加上他一贯温顺的脾气,依然让刺儿头手下留了情。

“臭小子...不知道的还当你失恋了,不就是宋老师出个国吗,至于吗,垃圾...”刺儿头没跟他道歉,自己拿手机走了,其他人也不好说他,这事儿的确江流有错在先。

......

“脸上怎么了,你不会又打架了吧?”宋潮看着电脑视频,表情里生气的情绪远远大于心疼,因为江流最近的表现他都知道。

“我没惹人家。”江流说。

“我说过,不许撒谎,自己的错就得认,你不要以为自己挂了彩,就可以什么错都推别人身上。”

江流恼火地关了视频,他知道自己一举一动都有人告诉宋潮,无论他怎么胡闹作妖,宋潮都不会回来。

江流手机视频电话闪个不停,但他就是不接,几次拒绝后,宋潮也没再打过来。

江流钻进被窝,居然开始想念起江呜噜。以前他和宋潮住一起的时候,每次跟宋潮闹别扭,江呜噜都会凶宋潮,哪怕江流闹着玩儿主动去揪一揪宋潮的头发,宋潮只要敢瞪眼,江呜噜就会冲宋潮凶巴巴的喵呜噜呜。

他也不知自己现在什么心态,就觉得宋潮还不如一只猫,连江呜噜都能做到不分青红皂白地无条件站在自己这边儿。

江流转而给宋友打了电话,宋友正在家里打电动,旁边一猫一狗还在演着激情戏,以往宋友看着还新鲜,现在对他们毫无新意的姿势已经不感兴趣,可他终究没忍心把刘多多阉了。

宋友手上在忙,顾不上接电话,一局完毕再回过去,已经没人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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