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哥被隔壁的叫声助了兴
“哥...等会儿弄...我好像听见...墙后头有人...叫...”江流仰躺在宋潮身下,两只手微微用力往上推着他的胸肌。
宋潮耳朵不差,他也听见了,床头板后面的墙面似乎不隔音,清晰传来两个男人“基情四射”的声音。
“人家叫人家的,关你什么事儿?j国首都这个区的同性婚姻登记中心,就是这么一条龙服务的...”
江流方才被学长温柔前戏撩拨出的一脸绯红加深了颜色,“这么贵的酒店...怎么这么不隔音啊?”
“影响你了?”宋潮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别管人家...”
宋潮俯下身贴着他,开始吻他的耳朵,同时用手轻轻捂住他另一只耳朵。
“这样是不是就听不见了...”
宋潮的舌尖在他耳蜗深处缓缓绕圈儿,声音轻柔,还带着点儿湿漉漉的感觉,那只捂住他耳朵的手降下两指,在他耳垂上轻轻揉捏。
江流这会儿其实还能听见脑后墙里的呻吟,因为那两个人声音比刚才更大,可宋潮一番抚弄把他搞得意乱情迷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到学长的身体上。
“宝贝儿...今天我感觉很不一样...”宋潮的手开始在他胸口摸索,挑逗两个小东西,江流忍不住哼出声儿,断断续续:“你...该不会是...被隔壁的助了兴吧?”
宋潮被他这话逗乐了,在他胸前小东西上咬了一口,抬头:“这种时候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嗯,哥哥...快点儿...进...”
“...草,小东西结了婚转变这么快。”
“哪儿变了啊...”
“变浪了...”
江流故意咬着下唇勾引他,还抬起两只手臂,绕住男人脖颈儿,再微一用力把他往自己身上压,俩人瞬间贴在一起,无论哪里都变得严丝合缝。
因为今天刚领了证,宋潮是把今晚当成“新婚洞房”的,尽管只是j国这个小国家域内有效的结婚证,但他觉得很有意义。
“媳妇儿...”宋潮“冲进去”后,气息不稳地在他耳边唤了一声儿。
一般这种时候,江流是不会说话的,他也不会叫得很大声,总是半闭着眼睛忽轻忽重的喘气儿,偶尔喉咙里冒出几个细讷奶气的音节。
宋潮特别迷这个声音,但有时候宋潮动作大了,江流会忍不住喘得很急,如果弄疼了还会叫得有点儿响,这种时候就很危险,男人心疼小孩儿的同时也会特别兴奋,宋潮觉得要不是自己练出临场自我分散注意力的技术,光是听这小孩儿声音就得缴械投降了。
宋潮不喜欢长时间做打桩机,他一向花样挺多,总被江流说有经验,其实那都是他自己图文钻研的。
今夜宋老师花样尤其多,把身下嫩生生的小孩儿颠来倒去的折腾,江流到最后都哼不出声音,泵泄的时候就跟窒息了一样,安静得吓人,他小嘴微张着,眼角挂着泪,宋潮动了几下全数涌出,脑袋清醒几分见他这样儿,以为又像上次那样出了状况,吓得心脏差点儿停跳。
好在江流很快就微微睁了眼,两只手无力地从男人背上滑落,不过还是笑了笑,气若游丝,“哥...你好猛...”
宋潮已经吓得不轻,赶紧小心翼翼把他抱怀里,紧张道:“江流、对不起、宝贝儿...以后哥再不这样了...”
哎,自己上次就是这么说的。
“没事儿,哥。”江流偎在他怀里,软软地道:“就算真被你艹死在床上,我也不难过。”
宋潮轻轻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个小混蛋瞎说什么呢?”
江流伸出一条腿环住他的腰,“真的。”
宋潮对这小子哭笑不得,拍着他的背,哼着“虫儿飞”哄睡,江流体力透支,睡着得很快。
宋潮也渐渐迷糊起来,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时,后墙那里嘈杂起来。
宋潮皱了皱眉,开始怀疑这家酒店是故意这么设计的,再垃圾的装修也不该声音传得这么大,何况还是贵出天际的豪华酒店。
不过这会儿似乎不只是两个人的叫声,宋潮一开始以为他们那儿来了客人,几个人在交谈,结果过了一会儿就不对劲儿了,隔壁又开始了那事儿,而且不止两个男人的声音,渐渐的,第三个、第四个...男人们yín • dàng 的呻吟此起彼伏交叠在一起,宋潮猜到隔壁在玩儿“群”,他伸手轻轻捂着江流的耳朵,其实也没什么必要,因为江流已经睡熟了。
“群”的叫声越来越响,其间夹杂着宋潮听不懂的外语,但可以猜到都是些浪荡不堪的词句,宋潮觉得恶心,是真的恶心,可那些声音让他无法入睡,后悔没准备个耳塞。
宋潮起了反应,但他有点儿无法忍受,他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很反感隔壁的那种行为,但他就是有反应,强烈的反应,不得不解决的反应...
他知道这是正常男人在这种环境下会有的反应,可他还是不喜欢,而隔壁一群男人的声音有种要搞一夜的气势,宋潮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结束,就想着自己把自己弄累了赶紧睡着。
宋潮伸手从床头柜抽了张纸准备自我行动,可他动的时候,胳膊肘碰着旁边的江流,小孩儿只哼了一声,就让他心痒难耐得无法满足于自己弄。
但是江流今天太累,他无论如何不能再当禽兽。
他在被子下轻轻拿起小孩儿软软的小手,往自己那里覆去。
睡梦中的小手,居然本能地握住,宋潮心跳得厉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