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再摸我就该付钱了…
江流清晨醒来,脸还贴在宋潮赤裸坚实的胸膛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学长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要不是肉太硬了,他都恨不得咬上一口。
宋潮呼吸均匀,也不动弹,看来是没醒。
江流的手还抱着他,见他还睡着,就偷偷从他后腰沿着脊梁向上划,划到后颈,再向下,就这么轻轻的,慢慢的,来来回回划了好几趟,江流自己忍不住偷笑,有种揩学长油的奇妙感觉。
“再摸...要付钱了...”宋潮慵懒低磁的声音在他耳边一荡,接着江流就感觉有毛毛的胡茬在自己脸上乱蹭,痒痒的。
“给就给,我的小猪储蓄罐儿里有的是钱,摸一把几块?”
“呵,你那小猪储蓄罐儿,搬家的时候是我收的,你现在知道它放在哪儿吗?”
江流想了想,好像真不知储蓄罐哪儿去了,前段时间他叫个身心交瘁,根本顾不上找东西。
“你藏我钱?讨厌,它在哪儿?”
“不想说,自己找。”
江流又用脚趾夹了宋潮的小腿肚儿,宋潮吃痛叫唤了一声儿,“你小子...也不心疼哥,疼死了。”
江流起床后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找自己的储蓄罐,哪儿哪儿都不见。
“你啊,又开始了...”宋潮抱着手臂瞅着他,“书房收拾了吗?”
江流搞不懂他怎么老盯着自己收拾书房,那房间一派老年人装修风格,江流早把那个书房自动划归为宋总裁的个人地盘儿。
“哥,你是不是把我的储蓄罐儿藏书房里了?”
“切,谁稀罕你那几个破钢镚儿...”
“那你到底放哪儿了?”
“不知道,自己找。”
江流觉着宋潮今天犯病了,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别的地方找了半天都没有,学长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储蓄罐儿扔了,现在只剩书房没找了。
江流跑进书房,翻箱倒柜还是没有,而宋潮这会儿居然没跟着自己,刚刚自己在外头折腾,他倒是一直跟在身后啰里吧嗦。
“哥,没有!你是不是送人了?”江流找得满头大汗,现在怀疑要么是丢了要么是被宋潮送人了,虽然学长不太可能这么做,但是确实没了呀...
宋潮人没过来,只远远地回话:“自己找。”
江流又在书房里扫了一圈儿,发现个还没拆封的打包袋挤在书橱和墙角之间,因为那儿堆了装修工具杂物,不仔细看很难注意那个混在其中又灰扑扑的大袋子。
“潮哥,原来你还没拿出来啊,你别的都收拾了,干什么就留这一个不拆啊?”
宋潮这下没了回音,江流过去把一堆装修工具搬开,把袋子拖出来,拉开拉链。
里头全是江流的东西,什么小玩意儿都有,迷彩鸭舌帽,小猪储蓄罐儿,用坏没扔的笔盒......
江流一样一样拿出来,压箱底的宝贝终于出现在眼前。
一幅已经装框的十字绣。
就是江流送给学长的那幅“宋潮搂空气图”。
只不过,现在这框子里的宋潮搂的不是空气。
江流抱起十字绣,踢踢踏踏往外跑,叫着:“哥!哥!”
宋潮在厨房炒菜,故意炒得贼响,装没听见。
厨房门被推开,江流拿着那份“惊喜”站那儿,看着围了围裙炒菜的宋潮,一句话也说不出。
“你怎么来了?快出去,都是油烟...”宋潮冲他眨眨眼。
“哥...”江流声音都哽了。
“行了行了,你个小哭包,出去等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鱼。”
江流出去后,就把这个“学长搂媳妇儿”的十字绣钉在客厅沙发上面的墙上,自己瞅着都有点儿结婚照的内味儿。
“哎呀,别挂这儿。”宋潮拿着铲子就出来了,脸有点儿红,江流不知道他是害羞的还是厨房里热的。
“为什么不能挂这儿?”江流问。
“额...这地方...应该挂结婚照吧。”宋潮面带思索。
“结婚照放卧室不就好了?我就要这个放这儿...”
江流一撒娇宋潮就受不了,“哎好好好,听你的,吃饭吧...”
宋潮发现江流吃饭的时候在走神,一向擅长吃鱼的小孩儿中途还被鱼刺卡了一下喉咙,吓得宋潮就差抱他去医院了。
江流咽了好几口饭,才把那根小刺咽下去,看着紧张兮兮的学长,他忍不住笑了,“哥...那东西,你绣了多久啊?”
“什么东西呀,不是我绣的,我...我是拿给雅静帮忙绣的...”
江流差点把嘴里米饭都笑喷了,“潮哥你可真逗,雅静绣的可比这平整多了,她给我绣过一个...”
江流忽然发现学长脸色有变,赶紧住口,“没,没什么,哥你绣得真好,就是我的眼珠子有点儿绣歪了,跟在偷瞟你似的...”
“那张照片上,你本来就在偷看帅气的潮哥,还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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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下学期的期末考,宋友同学只及格了一门,体育。
他们的体育课是选项目考试的,宋友选的是篮球,其实他篮球打的也不咋地,但考试是考定点投篮,只要不是太蠢,一般男生都能及格。
周晨光正好在经管学院溜达,路上碰见教经管一班的英语老师,这老师是个大姑娘,还挺喜欢周晨光的,就跟他多唠了几句。
“那个宋友,跟你关系不错吧,那小子去年英语还有四十分,这次踏马的给老娘来了个二十分,他是要上天吗?”
周晨光很想说,妹子你这样一口一个他妈老娘的,是找不到男朋友的,可他想想自己在女老师女学生遍地开花的教育学院混,依然找不到女朋友,也就不好意思说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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