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把他抱进车里玩儿

揉完脚,再揉手,都伺候好了,宋潮才把他抱回了床上。

“快睡。”宋潮把江流裹进怀里。

江流闭起眼睛,抱着学长,渐渐入了梦乡。

......

“妈妈...妈妈!”

江流被噩梦惊醒,满头冷汗,宋潮也被他吵醒,抱紧了他,轻轻拍着,“怎么了?”

江流深深喘着气儿,“哥,你看见我妈妈了吗?”

宋潮打开台灯,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去额汗,“怎么又想起这事儿了?你想见妈妈的话,我明天就让田秘书去找韩兆约一下。”

“不要。”江流垂下眼帘,“那你看见她了吗?”

宋潮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宋潮倒水的时候,就在想这个问题,他只是让人去打听了一下,韩兆的夫人受了惊吓在家歇着,这肯定是真的,别人没理由骗他,可他如果要求亲自去拜访韩夫人,这不是太奇怪了吗?韩兆只是宋氏集团众多合作方的一个老板,江流跟他都不算很熟。

“来,江流,喝点儿水。”宋潮把他扶起来,“我没看见你妈妈,但她肯定好端端的,你要实在想见,我陪你一起去见她。”

江流还是摇摇头。

“那睡觉吧,乖。”宋潮把灯关了,躺下来,让他的脑袋枕在自己胳膊上。

江流被学长轻轻拍着睡着,后半夜就没再做噩梦。

虽然之后几天,江流再也没提过妈妈的事情,但宋潮把它当成个大事,因为宋潮知道这是江流的一个心结,就算这孩子不提,以后也随时会想起。

“田叔,帮我联系一下耀光融资租赁的韩总,我想登门拜访他一下。”

田秘书照办,结果居然遭到了拒绝。

他给宋潮回电话,“宋总,韩兆说夫人在家调养,不便去家里谈事情,他说请您去国际酒店,他请您吃饭,还让我问您什么时候方便?”

宋潮本就是冒昧打扰,已经不礼貌,现在自然不能舔着脸坚持要去别人家里,便说了时间,让田秘书转达韩兆。

到了约定时间,俩人在国际酒店私秘包厢里碰面,宋潮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态度非常礼貌。

韩兆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但给人感觉谦逊诚恳,他笑着说:“其实这个事情我一直都知道,欣怡也知道江流在恒海,和你在一起,毕竟她在牛溪镇那么多年,也不会一点儿消息都不通。”

“韩总,冒昧问一句,能不能安排让他们见个面?我看得出来,江流很想念她,这孩子心软,虽然尊夫人对他很残忍,但他真的没太多抱怨,让他们见一面,把事情说开,至于以后的事也可以以后再说。”

韩兆保持着微笑,偶尔点头,似乎在认可对方的话,可宋潮总觉得他的表情有种“滴水不漏”的意味。

“好的,宋总,那您等我消息。”

“那多谢了,韩总。”

看似顺利的交谈,其实这个消息一定石沉大海,商场上的人都能彼此听懂,一件并不复杂的事,请您等消息就是不会有消息。

宋潮有些疑惑,他换个角度,认为以韩兆这种年龄和身份,以及他给人的气度感觉,都不像是藏着老婆不让见的,难道是杨欣怡的意思?她不肯面对江流?

这倒是有可能的,她觉得亏欠江流所以不敢见也很合理。

如果是这样,江流既然也不再提,那这件事宋潮觉得就没必要纠结了,他很快也把这事儿忘了。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掩饰得再好,总会有疏漏,元旦前夕的宋氏金融集团恒海一部年度酒会上,宋潮无意听见几个合作公司老总的闲谈。

“哎,老韩怎么没来啊?”

“好像是家里有人去世了,我前天去扫墓,居然看见他了。”

“他不是没有家人吗?我记得他是个孤儿,只有一个后来娶的老婆,连孩子也没一个。”

“那就不懂了,反正死的肯定不是他老婆,看他样子没那么伤心,估计是同学师长什么的去世了吧。”&lt;author_say&gt;</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