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你这里真好摸
周晨光给江流挑了一顶迷彩鸭舌帽,很俏皮,还挺a的。
“周老师,这不大适合我...”江流对着店里的镜子打量自己,一手拿着帽檐转来转去,好像怎么戴都戴不正。
“已经正了,你只是看不习惯。”周晨光付了钱,拍拍他的肩,“人啊,有时候不妨试着改变一下。”
江流理解这话的意思,他冲周晨光笑了笑,“潮哥让我早点儿回。”
周晨光在他帽檐上弹了一指,“这么听话。”
周晨光骑车把他带到小区门口就让他下来了。
“自己回去吧,你光哥晚上还有事儿。”
“相亲哦?”江流调皮一笑,说话的样子古灵精怪,周晨光从没见过他有这样一面。
看来给江流挑一顶迷彩帽是做对了,想改变也没那么难嘛,从小事上影响他就好,可宋潮这人做事就是极端得很。
“咳,相亲怎么了?你当谁都像你和你潮哥运气这么好啊...”周晨光踩上脚蹬。
“走了!”
“周老师再见!”
......
江流独自回去,开了密码锁推开门,眼前画面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两个男人横在地上搏斗,宋有良锢在宋潮身上,似乎在掐他的脖子,他们身上的西装被扯得乱七八糟,地上遍布刺眼的斑点血迹,还有零星的碎玻璃片......
然而打架的两个人都很安静,静到江流还能听见某个房间里江呜噜的“喵呜喵呜”,这只猫似乎也在害怕。
宋有良和宋潮完全没在意突然回来的江流,江流确定他俩知道有人开门,因为密码锁有声音,但他们谁也没有偏移半寸目光。
如果不是学长的脸色已经越来越白,江流甚至判断不出宋有良是不是真的在往死里掐他,因为宋有良的侧脸平静专注,毫无情绪。
偌大的客厅,江流慢慢靠近他们,感觉腿一阵阵发软,可他潜意识里拼命提醒自己,这个时候必须做出决断。
他深吸一口气,蹑手蹑脚挪到宋有良身后,宋潮仰躺着看见了他,可是喉咙被人扼住,完全出不了声。
江流扑下去攻击宋有良,不敢掐人家脖子,也不敢捶人家的背,他只敢去揪宋有良的头发。
这招虽然毫无杀伤力,但给了宋潮喘息的时机,因为宋有良脑袋上一紧,手上就松了,宋潮立马反扑,两个人又开始了扭打。
两个力量型选手表情凝重地互相拽捶拉扯,不说话,只对视,彼此相视的眼神也不像仇人,更不像打着玩儿,江流觉得他们现在的样子,就像两个理智的骑士,在以决斗结果定夺某件事,只不过这场决斗不带武器,也没有裁判。
也许是因为多了个小观众,骑士们觉得这种在地上滚打的状态有失身份,老骑士先叫了停。
宋潮大口大口喘着气儿,撑着地面爬起来,目光在一旁江流的身上荡了荡,犹豫片刻,向还坐在地上的宋有良伸出手。
“谢谢。”宋有良微笑着拉住他,让他把自己拽起来。
“你还不至于老到爬不起来吧?”宋潮讽刺。
“给你个机会,在人家面前表现得像个正派人,你不是也做了吗?”
“卧槽...别叫我赶你走!”
宋有良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然后向江流微微点了下头,继续保持着绅士的微笑,“再见,小江。”
宋潮大踏步过去开门,门板被他摔在后面墙上,一声“砰”的噪音。
-
“...你轻点儿。”宋潮夸张地皱眉,他正撸着袖子,让江流用棉签在左手臂伤口上擦碘酒。
那小孩儿低着头,迷彩帽的鸭舌把他的脸都遮盖住,宋潮只能间歇着听见他抽鼻子的声音。
“只一点儿小伤,你说你哭哭啼啼,一抽泣,手上就要重一下,谁受得了啊?”
“那你还受伤...”
宋潮发现这小孩儿开始不讲理了。
不讲理也那么可爱,这小光头...
哦不,是小平头,戴迷彩帽的小平头。
宋潮越想越好笑,“噗嗤”一声笑开来了。
“有什么好笑的...”江流嘀咕了一句。
宋潮没听清,他收住笑,问:“你说什么?”
江流继续闷着头:“没什么。”
“哎呀,不是哥想受伤啊,是宋有良这家伙作弊啊。”宋潮往躺椅上一靠,仰起脖子,“说好了不用武器,他宋有良打不过我,就故意把桌上一排玻璃杯撞下地,这下子都是碎玻璃渣,跟他倒地一打一滚,就他妈扎破了...”
江流简直不敢相信,宋有良这么狠的嘛...
“扎破了皮,他倒是无所谓,可老子晕血...”宋潮吸了口气,“说真的,这人真他妈阴险...”
“那你还跟他打...”江流又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不过这回宋潮竖着耳朵,听见了。
“不是我想跟他打,是...怎么说呢,有些事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江流不服,擦擦泪痕抬起脸,“凭什么说我不懂?”
宋潮见他这样子,有趣,且和以前不大一样。
“那个,你光哥给你挑的帽子?挺好的。”
“别打岔,我问你话呢。”
宋潮一时语塞,这小子现在这样子倒是有点儿带劲儿。
“经济,金融,你懂吗?”宋潮问。
江流想了想,摇摇头。
“简单来说,就是理财,一个人把多余的钱投资到一件事业上,也许不是他擅长的事业,但如果事业成功,他就可以获得收益,这个懂吧?”
江流若有所思,问:“就是说你现在养我等于投资,然后等我工作了还你钱,连本带利二十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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