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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飞双手扼住信天翁的咽喉,忍痛喘着粗气艰难地喊:“停下。”

信天翁流露出一个扭曲的笑,空空如也的双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举起,表示投降。

可是探针并没有平息下来,不死不休似乎要搅翻他的脑浆。他眼前发黑,连视觉都模糊了,几乎维持不了站立的姿势。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这回实在太难熬,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他模模糊糊地想起来,前几天刚好有哨兵废城区的西面发狂,抱着头痛苦地嚎了好久。最终抢来一把枪,自杀身亡。

也许他也会那样。信天翁在等,等他痛得没了力气,肯定会伺机要他的命。

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