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起(二)

从雁眠山回到汉海,又忙不停蹄协助破案,实在累得够呛。本该是一宿酣眠无梦,然而汪司年却夜半忽然惊醒。

梦的什么他忘记了,依稀只觉得一张森冷大网将他困在了中央,四周黑魆魆的尽是鬼魅,也没主动上前害他,只是这么冷眼看他徒劳挣扎。

总归不是好兆头。

那件事一直堵在他的心头,汪司年往涂诚怀里钻了钻,感受着他坚实肌肉散发出的热度,却依然瑟瑟如风中幼苗,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