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给老公吃!
他本不应该得寸进尺,可,眼前的人太过诱人,而沈知夏就是一条饿了三天三夜的恶犬,闻着一点儿肉味,就恨不得扑上去。
沈知夏摸摸鼻子,努力克制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渴望。
蒋明卓看着眼前人傻里傻气的模样,根本没有意识到,沈知夏无害外表下的欲念。
“你,别老想着给我做饭。”蒋明卓说,他真的有些困惑,无论是陆恺还是林清,似乎都很喜欢给他做饭,难道,给人做饭有什么难言的乐趣?
蒋明卓自然体会不到,照顾一个看似坚强实则缺爱的人,那种温柔又幸福的满足感。
如今,对于沈知夏来说,给予爱,比收获爱更让他幸福。
见蒋明卓没有留下来的意思,沈知夏不想勉强。他双手插兜故作淡定地说:“没事儿,我分给手底下的人吃。”
茶水间,从不敢跟沈知夏一起吃饭的小助理,忽地打了个冷颤。
蒋明卓看了看沈知夏眼底下的乌青,问他:“弄了些什么吃的。”
沈知夏脑袋上耷拉的小花瞬间又支棱起来,:“炖了老火鸭子汤,白萝卜牛腩,酥炸排骨。”
又是炖汤又是煮牛腩,都是些费事儿的菜。蒋明卓估摸着沈知夏是半夜起来忙活到清晨。
去哪儿吃都是吃,蒋明卓也不纠结,说:“那就一起吃吧。”他看沈知夏手底下人的样子,估计没一个是敢跟他们沈总一起吃饭的。
美食浪费了也是可惜。
“好啊!”沈知夏灿然一笑,试探着牵住蒋明卓的衣袖,“那,去我办公室吃?”
蒋明卓没什么所谓,只是看了看表,“嗯,不过我时间不多,等会还有公事要处理。”
“好的,蒋总。”沈知夏笑笑,握着蒋明卓的手腕,将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压根没有理会一路上窥探的视线,大大方方地跟蒋明卓走在一起。
从前,他或许还会为旁人恶意的诋毁而愤怒,可如今,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才发现,那些人的话,不过是放屁罢了。
沈知夏的办公室很大,处处散发着有钱的气息,蒋明卓一进门,就被他桌上那个巨大的翡翠貔貅惊到。
这是什么暴发户老板的审美?
沈知夏有些尴尬地抱着保温饭盒,走到蒋明卓身边,“我也是没办法,要不做出些样子,镇不住那帮老古董。那些老头子就吃这一套。”
蒋明卓了然,沈氏集团算是家族集团,公司里的人个个沾亲带故,估计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帮派,难对付得很。
沈知夏能手起刀落,快刀斩乱麻,想必也是付出了不少心血和代价的。
蒋明卓找了个椅子坐下——沈知夏办公室里的椅子都是黄花梨木的,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很快,饭菜的香味转移了蒋明卓的注意力。
老鸭汤炖得软烂,独属于鸭汤的细腻香气钻入鼻尖。
沈知夏盛了一碗,端到蒋明卓面前,带着三分忐忑。
蒋明卓感觉自己像一个米其林餐厅的评审员,在厨师的紧张期待下,慢慢地舀了一口汤。
嘴里还没尝出味儿,沈知夏就着急忙慌地说:“怎么样,合你的胃口吗?”
朕很满意...蒋明卓莫名觉得,自己像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轻飘飘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
“嗯。”蒋明卓又喝了一口,汤的味道确实很棒,暖意一直顺着留到胃里,舌尖还残留着香味。
沈知夏趴在桌边,尾巴晃啊晃啊,嘴角一直上翘。
正吃着,来电声响起。
沈知夏不耐地按开手机,下意识说出声,“徐兰庭?”
叮一声,勺子被轻轻放下,蒋明卓擦擦嘴,瞬间觉得碗里的鸭子汤不香了。
沈知夏第一时间不是去接电话,而是看着蒋明卓,焦急地说:“不是!”
他站起来,急着解释:“这些年我跟他没有任何交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打电话给我。”
沈知夏错就错在,没有拉黑徐兰庭。
因为他根本不在意列表里一个“表面朋友”的号码。所以,他压根,没有在意徐兰庭,也没有刻意去删除他的联系方式。
这些年,他满眼只有蒋明卓,没有一点儿心思参与别人的破事儿。
所以,此刻沈知夏才如此焦急。他生怕蒋明卓误会,又怕...蒋明卓根本不在乎。
“没事,你接。”蒋明卓放下碗筷。
沈知夏咬咬牙,有些事,越拖越严重。知道了症结所在,就要对症下药,沈知夏不想再逃避。
他接了电话,一只手按住了蒋明卓,让他坐在原地。
电话开了免提,徐兰庭独特的慵懒音色传入耳中,却带着若有若无的憔悴。
“沈知夏?”
沈知夏咬牙,“有事?”要是他没记错,徐兰庭现在应该在满世界找陈竹,而不是来找他。
“你最近,是不是去m国了?”意外地,徐兰庭不再像个狐狸似地兜圈子,而是开门见山。
沈知夏:“你有事?没事的话,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随即,沈知夏听见了徐兰庭此生最为颓丧的声音。
“我找不到他了。”徐兰庭迷茫地说,“他不见了。”
“什么?”沈知夏有些惊讶。
不仅沈知夏惊讶,蒋明卓心里也是一震,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陈竹应该早就参加了高考,今年都应该上大一了。
怎么会,他连高考都没参加吗?
蒋明卓想起印象中那个干净的大男孩,心里惋惜。
他本该有无比光明的前途,人生灿烂。可偏偏,遇上了徐兰庭这样的人渣。徐兰庭毁了那个孩子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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