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死

 “五百能买什么啊,租都租不到好的。”

 “对啊,现在正版礼服都很贵的!”

 “去年周萱萱礼服多少钱啊?”

 “自己贴了一千,租的。”

 “我觉得那种纱裙小礼服肯定适合夏夏。”

 “我觉得旗袍也超赞啊,穿的人还少。”

 “碾压陈梦瑶!冲!”

 “小声点,周萱萱不高兴好几天了。”

 “呵,管她,去年想跟她拍几张照,一直扭扭捏捏的,最后跟赏脸拍了一张,结果也没见她发咱班任何一个人的合照,就只发了她和陈梦瑶的合照,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我就搞不懂了,平时就因为和陈梦瑶玩,眼睛长在头顶的样子,烦她很久了。”

 “你不怕她听见?”

 “怕什么,反正我觉得陈梦瑶今年也就那样了,让盛夏闪瞎她的狗眼。”

 “话说陈梦瑶的校花到底是谁封的啊?”

 “不知道啊,不都这么说。”

 “艺术生吧,经常露脸,本来就招眼啊?”

 “和张澍卢囿泽传八卦也是她的流量密码吧?”

 “谁知道。”

 盛夏有一种置身八卦漩涡中心的窒息感。

 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就这么听大伙踩着别人夸她,总觉得不自在。

 最后还是上课铃拯救了她,众人散去,盛夏面露疲惫。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对王莲华提这件事,母上定要嫌她耽误学习时间。

 很愁。

 她正准备投入学习,却忽然听到斜后方的卢囿泽叫她,“盛夏。”

 她回头:“嗯?”

 卢囿泽说:“你是不是住在翡翠澜庭?”

 盛夏:“是呀。”

 “我中午好像看到你了,”卢囿泽说,“你骑一辆白色电车?”

 盛夏点头,“嗯。”

 “那就是你了,没想到我们是邻居,你是住在B区?”

 盛夏说:“嗯,这么巧呀?”

 卢囿泽笑起来,“我在A区,经过B区路口看见你,你不会是初中就住那了吧?”

 “是啊。”

 “我也是,居然都没碰到过。”

 毕竟是八中的学区房,邻居也正常。

 而B区是洋房,A区是别墅,两个区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门厅和车库入口在不同的两条街上,住几年都碰不到也正常。

 “神奇。”盛夏说。

 卢囿泽也点点头,“离家这么近,怎么还办午托?”

 盛夏说:“家里没有做饭的。”

 “这样。”

 闲聊就这样结束了。

 盛夏没想到,到了第二天,话题又接上了,卢囿泽问:“盛夏,你爸爸是盛明丰么?”

 盛夏一愣,没及时回答。

 卢囿泽有点不好意思,“我觉得很巧,昨晚回家就提了一嘴,我爸居然知道你,你名字比较特别,我爸你爸有些交情,说之前你们家买房的时候,我爸给打了些折扣。”

 “这样啊?”盛夏不擅长聊此类话题,家里的事她向来不过问,也不清楚。

 这么说,卢囿泽的爸爸就是翡翠澜庭的开发商么?

 他们家给她家打了折,她应该说声谢谢?

 话题挺奇怪的,盛夏选择沉默是金。

 “你住这么近为什么晚修只上两节就回家了?”卢囿泽问。

 盛夏老实回答:“怕黑。”其实有路灯,不黑,只是夜里人车稀少,太静了。

 “我都是第三节 下课才走,你怕黑的话可以和我一路。”

 “是吗?”盛夏有些喜出望外,她一直想多上一节晚修。

 卢囿泽点点头:“反正我一个人回去也挺无聊,不过我骑自行车,没有你的电车那么快。”

 盛夏说:“我骑车也不快的。”

 “好,那以后就一路回。”

 “嗯!”盛夏应道,“那我晚上回去和我妈妈说一声。”

 这样是不是举牌的事情也会比较好开口?

 -

 晚上盛夏回到家,却听见王莲华在和吴秋璇的班主任聊电话,她不好打扰,只好作罢。

 这么一拖延又拖到了周末。

 周日中午盛夏回家吃午饭,见吴秋璇也在家,饭桌上气氛不算好,盛夏也没多问,犹豫许久,还是先对王莲华提起要上满三节晚修的事。

 王莲华自然是赞成,只是仍旧有些顾虑,旁敲侧击问:“和你一块回来的那位男生,只是同学吗?”

 “嗯。”

 “真的?”

 盛夏抬眼,“嗯,叫卢囿泽,不知道妈妈还记不记得,初中时候的同学。”

 王莲华“啊”一声,“记得,家长会总是他发言,成绩很好,也很有礼貌的孩子,他爸爸是君澜集团的董事,和你爸有点交情。”

 盛夏点头:“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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