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

 张澍离开的步伐没停,像生日那晚一样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没钱。”

 周围不少学弟学妹在看着,陈梦瑶喝着饮料,却没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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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下午的教室居然有不少人,盛夏现在还是对不上人和名字,但有几个还算熟悉,杨临宇和他的室友齐修磊,齐修磊是物理课代表,所以盛夏能记住。

 走读生放假时间很少来学校,杨临宇问:“盛夏,你怎么来了?”

 盛夏说:“在家里没什么事,就过来了。”

 “不巧,”杨临宇笑起来一口大白牙,“辛筱禾刚刚回宿舍了。”

 “这样。”

 “估计一会儿还来。”

 这杨临宇左一口筱禾右一口的筱禾的,哎……

 盛夏掏出习题册,“你们放假也不回去吗?”

 齐修磊说:“我家太远了,来回得三个小时。”

 “左右回家也没什么事,”杨临宇说,“都高三了还放什么假,又不是个个都是张澍。”

 盛夏很赞成地点点头:“嗯。”

 不是个个高三了都有心情看女生跳舞,还能考第一。

 盛夏看了眼课表,今晚是数学晚修,现在的时间正好能做一套数学卷子,晚上可以问老师问题。

 她刚准备计时刷题,就听到杨临宇和齐修磊在讨论一道物理题,这题她在家做的时候也卡住了,于是改了主意,翻出物理习题册凑过去听。

 齐修磊才刚列开一个公式,杨临宇就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状,“啊啊,我明白了!靠,怎么就没想到,乌鸡鲅鱼这么简单!”

 Wujibayu到底是什么?

 盛夏听过张澍这么“骂”她。

 杨临宇回到座位自己写去了,盛夏一脸茫然,他怎么一点就通了呀,这样显得她很废物?

 盛夏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齐修磊,“我还不会,你能给我讲讲吗?”

 “当然可以,那从头讲?”

 盛夏坐到齐修磊前边的位置,转头摊开草稿纸,“嗯。”

 齐修磊讲的很细,还会把公式从头推一遍,顺便告诉盛夏怎样记忆公式最牢固。

 盛夏一边头脑风暴,一边不禁想,附中的尖子生们都很乐于分享,也善于分享。这也许是他们厉害的原因之一吧。而她就算自己会做,也不会讲,什么时候,她才能厉害到给别人讲题?

 “那我自己解一遍吧。”盛夏听明白了,但怕自己只是听了懂转头忘,还是不会。

 齐修磊很有耐心:“好,我把答案盖上。”

 两个脑袋扑在盛夏的稿纸上,半晌,头顶覆盖上一层阴影。

 盛夏专注解题,并未注意,齐修磊抬头,撞上凑过来的下巴,他痛呼一声,抚着脑袋,“阿澍你干嘛,吓人你!”

 盛夏笔下一顿,也抬头。

 张澍站直,一手摩挲着下巴,另一手在齐修磊脑袋上揉了揉,或者说,□□了□□更合适,“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吹吹……”

 齐修磊炸毛:“……孙子,滚开!”

 互相在称呼上占便宜这件事,无论学校重点不重点,都一样。盛夏在二中也经常听见男生们互称爸爸、爷爷,实在搞不懂他们的趣味。

 她摇摇头,继续解题。

 杨临宇转过身来问:“阿澍你怎么也来了?”

 齐修磊说:“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

 张澍:“路过。”

 “哦你去看排练了啊?”杨临宇了然,“今年节目怎么样,学妹有没有好看的?”

 张澍:“没注意。”

 杨临宇说:“那你是去看了个寂寞吗?”

 张澍也不否认,“闲得慌。”

 杨临宇:“不如来给我们讲讲题。”

 “哦,”张澍拉过一张椅子,大剌剌坐在走道挡路,“有要问的吗?”

 一副恩赐的模样。

 盛夏低着头,暗暗抿了抿嘴。

 “呵,不巧,还真没有,”齐修磊指了指盛夏,“盛夏倒是有,不过你俩同桌,什么时候问不行?”

 张澍扯了扯嘴角,呵,不巧,她还真没问过,倒是喜欢舍近求远。

 “哪题?”张澍凑近去看她的草稿本。

 盛夏却飞快地阖上本子站了起来,“我解出来了,我去对对解析。”

 说完她就站起身,可张澍就坐在走道挡住了去路,于是她从旁边座位绕着回了自己座位。

 张澍:……?

 他是有瘟病吗值得她这么草木皆兵?

 齐修磊和杨临宇眼神在二人中间逡巡。

 齐修磊:“你欺负人家了?”

 杨临宇:“辛筱禾不会饶过你的。”

 张澍也站起,把椅子提回原位,“无聊,走了。”

 一整天盛夏都钻在数学里,头昏脑涨。

 没想到晚修的时候数学老师又发了一张自己出的卷子下来,限时一小时做完,然后对答案,周一早上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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