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蛟现,仙缘断!

 我擦!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柳凡现在有些看不清了。

 柳凡自从掉落荒岛以来,就没这么憋屈过!

 就是在无尽魔域,打不过自己还能跑呢!

 这种黑色阵纹太奇怪了,自己怎么就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柳凡小领主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今天算是束手无策了!

 看来这个东方大陆,确实是有些邪乎呀.....

 老子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荒岛小领主吧!

 猥琐发育,安全第一呀!

 我擦!

 他这是要干什么呀?

 怎么拿着把剪刀就过来了?

 不会是要把我下面咔嚓了吧?

 翡冷翠小领主顿时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柳凡看着阴老狗,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向自己走了过来。

 心中暗暗叫苦!

 “呼叫哈迪斯老鬼!你特么再不现身,老子就被这狗玩意开肠破肚了,你个老小子的家可就没了!”

 谁知脑中一点儿回应也没有!

 “卧槽,好像关键时刻,这哈老鬼就没靠过谱!”

 还没到最后.....

 我再想想,我再想想!

 我不能死,我的翡冷翠还需要我保护呢!

 柳凡暗自着急。

 “哈哈,既然你小子也不出声反对,道爷就当你默认同意啦!那我就把你的仙缘气运续我身上啦!”

 阴泰迪说完又拿出一面小巧的铜镜,往空中一抛。

 铜镜立刻射出一道ru 白色光芒,照在柳凡身上……

 “这仙缘境果然神奇,我家老祖九阴魔君,果然是天下第一鬼才,在此境下,仙缘尽显,再与金蛟剪配合,真是天衣无缝呀!”

 只见柳凡小领主在铜镜的照耀之下。

 身上竟现出了许多五彩的光线。

 这些光线粗细不同,密密麻麻的,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似的,向四周延伸着。

 有几道缠在现场几人身上,更多的则向四周延伸......

 有几根粗大的更是直接没入黑幽深空之中!

 “我的天神啊,你这小子果然不是凡人,这仙缘线怎么这么乱!老子要先剪哪一根呢?”

 阴泰迪拿着金蛟剪,看着翡冷翠小领主一团乱麻似的仙缘线,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哎!你小子怎么这么多仙缘线,有几根还踏马通了天了,你是与这天上的魔帝都有一腿吗?老子真是看不透了!”

 阴泰迪看着柳凡密密麻麻的仙缘,越理心里越乱!

 “哎,算了,不管了,拣最粗的剪吧,然后嫁接到我身上,没想到这小子仙缘这么多,这么粗,怪不得气运这么好,这踏马真是放个屁都能崩到几个魔神啊!”

 有一根光线,有手臂粗细,发出五色光芒,直通西天之上。

 在众多仙缘中最是耀眼粗壮,晃得阴泰迪直流口水!

 “哈哈!就这根吧,这一根最粗壮,足以让道爷直接成为魔君!这移花接木的续缘大法,一生只可用一次,道爷当然捡最粗的剪啦!”

 阴泰迪大笑着,来到柳凡身边。

 他眼里冒着绿光,拿着金蛟剪便向这五色光线剪去……

 “轰!”

 “我的天....!”

 阴泰迪一下子被炸飞几百米多高,二十分钟才落了下来。

 “啪叽!”

 阴泰迪一下子摔成了死狗模样,半天才爬了起来!

 ……

 与此同时,遥远的东方大陆。

 “师父啊,您怎么醒了!平时这个时间段,您都是在打盹啊!”

 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顺手拨了师父一根白色胡须,好奇地问道。

 “哎,有个小鬼在一个位面欺负你大师兄,师父我一时手痒,就扇了他一巴掌!”

 “我师兄那么厉害,还怕下面的猫猫狗狗!”

 小姑娘歪着脑袋,用手把这根胡须摁在自己的小下巴上。

 “马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嘛,你这个大师兄心太软,太过善良,太老实,被人欺负一下很正常的。”

 “师父说得对,我家师兄实在是太老实啦!我记得小时候就经常骑在师兄脖子上撒尿,师兄从来不骂我,还说童子尿,值千金呢?”

 小姑娘重重地点头。

 她也觉得大师兄被人欺负。

 就是因为师兄太过善良,太过老实的缘故!

 “你大师兄懂个屁,童子尿值千金,童女尿,屁都不值!”

 老道白了这个小姑娘一眼,然后吧嗒吧嗒嘴儿继续打盹。

 ……